景,比任何顶撞都更具侮辱性。
陆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沙发上的沈青梧,声音都变了调:“好啊,你还敢把这个扫把星带回家!沈青梧,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用什么妖术勾引我儿子,给我滚起来!”
尖锐的叫骂声终于穿透了沈青梧的睡眠屏障。
她不悦地皱了皱眉,眼皮颤动了几下,慢吞吞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藻井和吊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檀香味,还有个老太太在耳边鬼哭狼嚎。
真吵。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身上的羊绒毛毯滑落,露出了她那身依旧慵懒的真丝睡袍。
她打了个哈欠,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渗出,眼神还有些迷离。
就在这时,她感觉腿上硌着个硬物。
低头一看,正是梦里那份牛皮纸文件。
哦,想起来了。
“沈青梧!”陆母见她这副懒散模样,更是怒火攻心,“我命令你,立刻给我滚出陆家!”
沈青梧总算清醒了点,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老太太,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紧张的陆子骞。
她没说话,只是随手拿起腿上的那份文件,像扔一张废纸似的,朝红木长案上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轻响,文件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王律师面前。
“这是什么?”陆母厉声质问。
王律师扶了扶眼镜,疑惑地拿起文件。
当他的目光触及封面那烫金的徽记和标题时,瞳孔骤然一缩。
他颤抖着手翻开,在看到内页最下方那个无法伪造的、带有特殊镭射效果的防伪水印时,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老……老夫人……”王律师的声音都在发颤,像是见了鬼,“这……这是陆家老宅的产权转让书……十分钟前,刚刚通过海外特殊资产信托通道,完成了全部合规转让……现在,这栋宅子的唯一合法所有人,是……是沈青梧女士。”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母脸上的表情从盛怒到错愕,再到极致的荒谬,最后化为一片空白。
“不可能!你胡说八道!”她疯了似的冲上前,想去撕毁那份文件。
一道身影却比她更快,一根黑色的手杖精准地横在她面前,杖首的银蛇冰冷地抵着她的手腕,让她无法再前进分毫。
薄砚辞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他站在沈青梧的沙发旁,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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