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齐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循声望去,看到薄砚辞时,眼神明显缩了缩,但随即又被更大的恶意所取代。
他以为薄砚辞只是来走个过场,当下又举了牌:“七千零五十万。”
他每次只加五十万,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慢慢折磨陆家残存的尊严。
陈开面无表情,再次举牌:“八千万。”
一次性拉高近千万,这种不按套M路出牌的壕横,让整个拍卖场都安静了一瞬。
齐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盯着薄砚辞,仿佛要用眼神杀死他。
他咬着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八千零五十万!”
陈开看都没看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数字。
“一亿。”
干净利落,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斩断了齐盛所有拖泥带水的恶意。
齐盛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却只能颓然坐下。
他知道,再跟下去已经毫无意义。
“一亿一次!一亿两次!一亿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一锤定音。
沈青梧满意地关掉直播,伸了个懒腰,感觉“自然醒时长+2”已经在向她招手了。
手机震动一下,是推送的社会新闻,标题十分耸动——《豪门总裁的末路?
陆景山因涉嫌虚假举报、恶意扰乱市场秩序被警方带走!
》。
配图里,陆景山被两名警察架着,脸色灰败,眼神却淬着毒一般,死死盯着镜头。
隔着屏幕,沈青梧都能感受到他那股不甘的怨气。
他肯定以为,自己买下祖宅,是要把那里当作战利品展览馆,每天住在里面,欣赏他的失败,以此来羞辱他。
哈,格局小了不是?
她再次点开薄砚辞的聊天框,发了一条语音过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那个宅子,院里那个死贵死贵的欧式喷泉,找人给我拆了,动静越大越好。哦对了,再帮我联系个施工队,把地全翻了,我要种菜。”
电话那头的薄砚辞,正站在拍卖场外,听到手机里传出的柔软声线和硬核内容,镜片后的眸光闪过一丝笑意。
他侧头对陈开低语几句,陈开立刻点头领命而去。
当天下午,陆家祖宅迎来了百年历史上最“野蛮”的施工队。
在陆家工作了四十年的老管家,含着热泪,亲手将陆景山最后一点私人物品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