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在心里默默给这位“宿敌”贴上了标签。
竞价很快开始,起拍价就高达八位数,每一次加价都引来台下倒吸冷气的声音。
沈青梧只觉得吵闹,她眯着眼,脑袋一点一点,仿佛下一秒就能重新进入梦乡。
她习惯性地想找点什么东西来分散注意力,手无意识地摸索着,正好触碰到薄砚辞冰凉的西装袖口。
她的指尖轻轻捏了捏那丝滑的布料,带着一丝困意,如同撒娇。
薄砚辞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他看了看沈青梧那张睡眼惺忪的侧脸,又瞥了一眼拍卖台上那条所谓的“信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竞价牌,声音沉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两亿。”
拍卖师的声音戛然而止,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薄砚辞的包厢,那加价的幅度,简直是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
温婉和陆母的脸色都猛地一变。
两亿,这已经大大超出了她们的预期。
温婉咬了咬牙,她需要维持自己在陆母和媒体面前“财力雄厚”的人设,更不愿让沈青梧这个“下堂妻”轻松得利。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两亿零五十万!”
沈青梧耳朵动了动,被这突如其来的高音量吵得有些烦躁。
她皱了皱眉,又捏了捏薄砚辞的袖子。
薄砚辞仿佛会读心一般,轻笑一声,再次举牌:“三亿。”
全场哗然!这根本不是竞价,这是砸钱!
温婉的脸色彻底僵住,她的手紧紧抓住陆母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三亿,已经远超她能调动的资金上限了。
她本想通过低价捡漏,再利用陆母的身份将沈青梧踩在脚下,没想到对方直接掀桌。
而就在这时,陆母的眼神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她死死盯着温婉那张有些扭曲的脸,眼中写满了猜疑。
三亿?
这温婉是在做什么?
她不是说会全力为陆家把信物拿回来吗?
怎么现在反而像是要将它收入囊中?
难道她根本就没打算把项链还给陆景山,而是想自己留下?
【叮!
降智打击光环已生效!】系统的声音在沈青梧脑海里响得恰到好处,仿佛在为接下来的大戏配乐。
陆母越想越觉得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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