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脚步声。
“薄先生,沈小姐,宵夜的牛奶准备好了。”
苏管家端着银质托盘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几乎挂在薄砚辞身上的沈青梧,以及两人之间那毫不避讳的亲密姿态。
他那张常年维持着标准管家式微笑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将托盘放下,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委婉的言辞维护庄园的体面:“沈小姐,深夜与男士独处一室,这……不合礼数。”
沈青梧懒得从薄砚辞身上起来,只是偏了偏头,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X光一样,把他从里到外扫了个遍。
“苏管家,你每天凌晨三点,都会偷偷溜到后花园的假山后面,练习一套名为‘舞动青春最炫民族风’的广场舞,对吧?”
苏管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沈青梧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砸在他脆弱的神经上:“那套舞步的第三节有个连续深蹲跳跃的动作,对半月板的磨损极大。以你的年纪和锻炼强度,再跳半年,膝盖积液就该找上门了。”
她说着,空着的另一只手随意地在空中一抓,一个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白玉小瓶凭空出现。
“啪。”
她屈指一弹,玉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苏管家僵直的手中。
“顶级关节修复膏,睡前涂一次,保证你跳到八十岁还能劈叉。”她的声音懒散依旧,“就当是封口费了,毕竟,我这人最讨厌别人打扰我充电。”
苏管家捧着那入手温润、还散发着奇异药香的玉瓶,整个人都傻了。
这神鬼莫测的手段,这洞悉一切的观察力,还有这……豪横到不讲道理的打赏方式!
他脑子里那套老派的、关于“礼数”和“规矩”的框架,被这简单粗暴的一瓶药膏砸得稀碎。
原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规矩就是个笑话。
苏管家深吸一口气,再次直起腰时,态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对着沈青梧深深一躬,语气里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畏:“是在下愚钝,打扰了未来女主人的雅兴。两位请继续,我立刻就走,保证方圆百米内不会再有活物出现。”
说完,他捧着那瓶药膏,脚步虚浮地退了出去,顺手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世界终于清净了。
沈青梧尝试性地从薄砚辞怀里退开一步,测试安全距离。
一步,两步,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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