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将他吐息间的热度、她心跳的擂鼓声,以及那句石破天惊的问话,一并封存。
时间被拉长到近乎静止。
薄砚辞那双总是隔着镜片、冷静分析一切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
那里面没有了往常的克制与疏离,只剩下一种原始的、被瞬间点燃的掠夺感,像是蛰伏万年的火山,终于等到了地壳撕裂的信号。
他的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在沈青梧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用一句冷淡的嘲讽将这暧昧击碎时,他却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没有回答。
而是单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指尖有力地嵌入她的发间,不容拒绝地将她往前一带。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是。”
一个字,从他薄唇中溢出,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从你在书房地毯上睡着,第一次抓我衣角的时候开始。每一次你靠近,这种冲动就强烈一分。”
他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强行从理智的囚笼里拖拽出来,带着不甘的镣铐声,却又坦诚得可怕。
脑海里尖锐的电子警报声,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沈青梧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丝旖旎。
什么玩意儿?去办公室躺平?
这系统是不是对“躺平”有什么误解?办公室是奋斗逼才去的地方!
前一秒还因男人危险的坦白而心跳失控的沈青梧,后一秒,表情就迅速冷却,恢复了那副标志性的咸鱼司马脸。
她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推开薄砚辞那张近在咫尺、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动作里充满了“你离我远点”的嫌弃。
“薄医生,我突然觉得,”她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站起来,顺手拍了拍睡裙上不存在的灰,“我需要换个地方,深入思考一下人生。”
薄砚辞被她推开,眼中的风暴尚未平息,又染上了一丝因她突然抽离而产生的错愕。
真话增益效果(buff)的余韵还在,让他无法像平时那样迅速构建起逻辑防线。
沈青梧仰起脸,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点名道姓:“就去你的办公室吧。现在,立刻,马上。”
薄砚辞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探究。
去他的办公室?
这是什么新型的权利试探?
还是某种她心血来潮的无理取闹?
理智在疯狂预警,但身体和情感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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