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你?”
“我没事的。”洛萳貝说,顿了一下,“妈,你……你见过那些东西的,对吗?二十年前。”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手,靠回床头,眼睛看着窗外。窗外还是黑的,只有远处的天际线亮着一线灰白。
“是啊,我以为它们都死了。”母亲说,声音很轻,“二十年前,它们从地底涌出来很多,杀了也吃了很多人,然后……然后突然就慢慢的消失了,政府说那是地震引发的生态异常,说那些东西只是地底深处被翻出来的远古生物,不会再来,我们当时都信了。”
洛萳貝握住母亲的手。
“那一年,我和你爸刚认识。”母亲继续说,“在避难所里。他比我大两岁,是个开货车的,老家在闽港那边的,地震那天他刚好在京都送货,被困在老城区里,我们挤在一个帐篷里,分同一瓶水,说同样的一句话——熬过去,活下去。”
她转过头,看着洛萳貝,眼睛里有水光闪烁:“后来那些东西消失了,避难所解散,我们各自回家。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他了,之后一个月后,他开着货车到我打工的超市门口,从车上搬下来一箱闽港的特产,说是……说是谢谢我那瓶水。”
洛萳貝握紧了母亲的手。
“再后来就有了你。”母亲笑了笑,笑得很浅,“萳貝,你爸那个人啊,嘴笨,不会说话,就知道干活,但他心里装着这个家,装着你,装着我,他开夜车,跑长途,就为了多挣那几百块加班费,说存够了钱送你去学个手艺,将来不用像他那么辛苦。”
洛萳貝低下头,颤抖着身体,一滴眼泪砸在床单上。
“他会没事的。”母亲说,像在说服自己,“他开了二十多年车,什么路没跑过?什么天气没遇过?他会没事的,一定会……”
她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窗外,天终于亮了。
第三天,七十二小时后。
洛萳貝没有离开医疗站,她在母亲病房旁边的空床上住下来,每天扶着母亲上厕所、吃饭、换药。
护士们进进出出,给她量体温、测血压、抽血化验,苏晴每天来两次,检查她手臂上的纹路,记录数据,问她有没有头晕、恶心、视力模糊。
“基因重构的副作用因人而异。”苏晴说,“你目前情况稳定,但还需要稍稍观察。”
第三天下午,威来了。
他还是那身深灰色制服,胸前的黎明徽章擦得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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