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论如何是占了三分之一的责任,也该着父亲打他)。教我哪个眼睛看得上。”(呵呵,这话的意思是,你宝玉当爷的,说话却这么软这么下气,叫我们丫鬟都看不上。难怪宝玉把自己丫鬟都支使出去了,不然自己丫鬟都看不上了。)一面说着,一面又扑哧地一声笑了,端过汤来。这玉钏也是,好虚荣的,主子给她抬举,她也就高兴了。
宝玉笑说:“好姐姐,你要生气就尽管在我这里生吧,见了老太太太太可得放和气些。若还是这样,你就又挨骂了。”玉钏说:“喝吧,喝吧,少说两句吧,不用跟我甜嘴蜜舌的,我可不信这样的话!”说着,就催宝玉喝。宝玉吃了两口,说:“不好吃,不吃了。”玉钏说:“啊?这还不好吃,什么好吃。”宝玉说:“真的不好吃,不信你尝尝。”玉钏就真尝了一口。宝玉在旁边笑说:“这东西可好吃了。”玉钏听说了,方才解过闷来,原来这是骗着我吃呢(宝玉一定要给人上“优质客户服务”取,走功名的路他不适应,教人这个却最适合他的难得天分!)于是玉钏说到:“你既然说不好吃,那现在说好吃也不给你吃了。”
宝玉就又央求着非要吃,玉钏偏不给,又喊外边人进来,伺候宝玉吃饭。
丫鬟们进来,从捧盒里端出饭来,伺候宝玉吃。宝玉和丫鬟们闲说两句这个那个的,玉钏端着汤碗在旁边听。宝玉只管歪着头瞎说,一边吃饭,一边伸手又要汤。玉钏把汤递过来,结果宝玉不小心伸手猛了,一下子把汤碗碰翻,汤都一下子像越狱的群众一样跳出来,泼在他的手上。玉钏倒一点都没烫着,吓了一跳,连忙笑了,说:“哎呦,这是怎么说的。”宝玉自己烫了手倒不晓得,却只管问玉钏:“烫哪儿了?疼不疼?”玉钏和众人就都笑了,玉钏说:“你自己给烫了,反倒问我。”宝玉听说了,方才感到是自己烫了。众人连忙上来收拾。宝玉也不吃饭了,洗手喝茶(饭后立刻喝茶不好,茶的东西和胃酸进行作用),随后玉钏就准备走。
袭人见这边也吃完了,就携了金莺进来。金莺照旧和玉钏做了一伴儿,拎着空饭盒,回贾府去了。
这时候,贾府那边又派人送了两碗菜来,专是给了袭人。袭人也不明不白,接了两碗,走进屋来,对宝玉说:“今儿奇怪了,太太派人给我送了两碗菜来。”宝玉笑说:“一定是今天菜做多了,送来给你们大家吃的。”袭人说:“不是,指名就是给我的,还说不用叫我过去磕头感谢。这可奇怪了。”自己说到这里,就又明白了,一定是昨日自己对着王夫人说了那些话,所以王夫人今天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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