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凤姐见人来了,也就不像刚才那样泼妇了,(反倒改走委屈路线),丢下众人,就哭着往贾母那边跑。
贾母那边酒席还没全完呢,刚刚唱完了戏,现在新戏又唱起来了,凤姐爬到贾母跟前,爬在贾母怀里,只说:“老祖宗救我!琏二爷要杀我呢!”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忙问原委。凤姐哭说:“我才家去休息一下,不防琏二爷在家和人说话,我当是有客,也就没敢进去。结果在窗户底下听了一听,原来他是正跟鲍二家的媳妇商议,说我这人厉害,要拿毒药给我吃了,再把平儿扶了正。我就气了,又不敢跟他吵,就把平儿打了几下,问她为什么要害我。他就臊了(因为平儿跟他是一伙的,她说平儿他自然要臊),就要杀我!”——这凤姐的水平是可以当历史学家写历史去,这里为了照顾贾母和邢夫人的面子,就根本不说贾琏偷情,反把这情况暗示出来,她并不说自己和鲍二家的打,略掉这个却说自己打平儿,同样解释了贾琏要杀自己的动机。总之,很可以替皇上写皇上爱看的历史。
贾母等人听了,就叫到:“这还了得!快拿那个下流种子来!”正说着呢,那贾琏拿着宝剑(这宝剑恐怕只是当文物摆着,从来没有闻鸡起舞锻炼过,今天派上用场了),赶来了,后面许多观众跟着。
邢夫人王夫人都赶紧拦住喝骂贾琏:“这下流种子!你越发反了,老太太在这里呢!”贾琏这时倒真是勇敢,并不怕在老太太跟前耍刀弄棒属于目无老太太胆大不知礼,反倒乜斜着眼,说:“都是老太太惯的她,她才这样,连我也骂起来了!”邢夫人见他编排老太太的不是,气的忙夺下他的剑,一行喝他“快出去!”那贾琏兀自还在乱说。贾母气的说到:“我知道你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叫人把他老子叫来!”(他老子是贾赦。)贾琏这才老实了,趔斜着脚儿出去了。
这里,邢夫人王夫人也说凤姐。贾母笑说:“什么要紧的事儿。小孩子们年轻,馋嘴猫儿似的,哪里保得住不这么着。世人从小都是这么过来的(似乎不光富贵公子,连一般男奴才也如此)。都是我的不是,她多喝了两口酒,又吃起醋来。”说的众人都笑了。贾母前面命大家轮流给凤姐敬酒,使她喝多了。
贾母又说:“你放心,等明儿我叫了他来给你赔不是。”然后又骂平儿说:“平儿那蹄子,平时我看她倒好,怎么暗地里这么坏。”意思是平儿和鲍二家的还有贾琏一起商议着整凤姐。凤姐为贾琏吃醋固然不对,但是贾琏平儿等人说要治凤姐死固然也不对。
尤氏等人忙笑说:“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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