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吵架,不是闹离婚,是要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沈清音抱着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随即抱得更紧,烟熏妆下的眼睛眯了起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和嘲讽:“离开他?让他翻不了身?林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被他下了什么迷魂汤,被他掌控了十年,现在突然说这种梦话?凭什么?就凭你那一抽屉温柔善良、百依百顺的奖状吗?”
话像刀子,一刀刀割过来。林晚放在桌下的手微微蜷缩,指甲抵着掌心。她承受着这些刀锋,因为这是她应得的。
“凭我知道他正在给我下毒,慢性毒,想让我‘自然’地肾衰竭而死。”林晚的语气平铺直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凭我知道他和苏晴已经搞在一起八年,计划在我死后吞掉我的一切。凭我知道他下一步就要逼我签下所有股权和资产的转让协议。”
沈清音脸上的嘲讽僵住了。她瞳孔微微放大,紧紧盯着林晚,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真的疯了,还是在讲述一个荒谬绝伦的谎言。
“证据呢?”半晌,沈清音的声音干涩。
“现在没有直接的物证。但他昨晚给我喝的牛奶里加了东西,我吐了,他心虚。苏晴手腕上戴着他送的手链,和我那条丝巾是同一批‘赠品’。他电脑里有加密文件,手机里有和‘处理人’的加密通话记录。”林晚语速平稳,“这些我暂时拿不到,但我知道是真的。音音,你信我吗?”
沈清音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抱着手臂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想起最近几次见林晚,她总是苍白疲倦的样子,陈默说是“身体弱,需要调理”。想起苏晴那个女人,每次看陈默的眼神,那种黏腻的、带着钩子的光。想起圈子里一些关于陈默公司资金链的隐秘传闻……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沈清音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颤抖,“他怎么会……”
“因为我死过一次。”林晚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如千钧,砸在沈清音心上,“就在不久之后,被他们一点点毒死,躺在病房里,听着他们商量怎么分我的遗产。再睁开眼,就回到了昨天生日宴上。”
重生?沈清音的第一反应是荒谬。她看疯子一样看着林晚。
但林晚的眼神太平静了,太平静了。没有幻想者的狂热,没有说谎者的飘忽,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浸透了痛苦和冰冷的漆黑。那不是一个养尊处优、活在童话里的傻女人能有的眼神。
“你不信很正常。”林晚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有些惨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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