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踏在泥泞的驿道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与雨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夜色中格外清晰。雨水顺着萧琰的发梢滴落,模糊了他的视线,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速度,他目光如炬,紧盯着前方的城门,心中早已盘算好入城的对策。
距离城门还有半里地时,萧琰勒住缰绳,示意众人停下。他翻身下马,走到路边的一棵老槐树下,借着微弱的天光,观察着城头的动静。城头的守军来回巡逻,火把的光芒在雨水中摇曳,身影忽明忽暗,看似戒备森严,实则破绽百出——巡逻的士兵步伐散乱,神色疲惫,显然是长时间驻守,早已身心俱疲。更重要的是,城门两侧的瞭望塔上,只有两名士兵值守,而且注意力涣散,时不时低头搓手取暖。
“公子,城头守军看似严密,实则防守空虚,我们直接冲过去,应该能强行入城。”阿柴走到萧琰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手中的长刀已微微出鞘,寒光一闪。
萧琰摇了摇头,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珏,语气平静:“不可。强行入城,只会打草惊蛇,不仅会惊动城内的势力,还可能让沈策对我们产生戒备。我们此行是来相助沈策,而非与他为敌,贸然动手,得不偿失。”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城门下方的一处暗哨上,那处暗哨隐藏在城墙的阴影里,若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你看,城门下方有暗哨,而且不止一处,强行冲城,只会陷入包围。”
阿柴顺着萧琰的目光望去,果然在城墙的阴影里看到了几处微弱的光点,那是暗哨手中的火把,被雨水掩盖,若不留意,根本无法察觉。“那怎么办?雨势这么大,我们总不能一直停在这里。”阿柴有些焦急,他知道,夜长梦多,若是再拖延下去,一旦被城外的贼寇发现,他们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萧琰没有说话,目光再次投向城头,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对策。他想起出发前,兄长的旧部曾给过他一枚令牌,说是金阳城守将沈策的贴身令牌,可凭此令牌入城,无需盘问。只是那枚令牌在一次遭遇战中丢失,如今只剩下半枚残片,不知道是否还能用。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放着半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沈”字,边缘已经磨损,上面还沾着淡淡的血迹,那是兄长当年留下的痕迹。
“拿着这半枚令牌,你带两个人,去城门处试探一下。”萧琰将锦盒递给阿柴,语气严肃,“告诉守城的士兵,就说我们是沈将军的故人,奉命前来相助,令牌不慎遗失半枚,让他们通禀沈将军。记住,无论对方态度如何,都不要动手,一旦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