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一眼,眼神担忧。
冯峨一直在哭,李勇沉默地握着她的手。
“瑞安,”李勇最终开口,“这个事,你怎么看?”
“这个‘故人’,应该和爸当年在做的海外业务有关。”李瑞安分析道,“信里提到‘投资款’,可能爸当年在拓展海外市场,这个人是投资方。但为什么要在车祸前一个月,留这么一笔钱和东西?还特意说‘世事难料,若他日有变’……他是不是预感到什么?”
“车祸是意外。”李勇说,“警方当年调查得很清楚,车辆故障,雨天路滑。”
“我知道。”李瑞安点头,“但这个人……太可疑了。他不仅知道满月宴,还拍了照片,留了礼物,甚至准备了保险柜。这不像普通生意伙伴,倒像是……很亲密的关系。”
亲密到可以托付身后事的关系。
车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规律摆动的声音,和冯峨压抑的抽泣声。
沈随安靠在乔雪霖肩上,闭上眼睛。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那封信的字句,那束鸢尾花,那张满月照,还有钥匙上刻的日期——19990415。
1999年4月15日。
那是她的满月日。
那个“故人”,参加了她的满月宴,拍了照片,准备了礼物,还……承诺了投资。
然后,在车祸前一个月,留下这封信和钥匙。
为什么?
如果真是亲近的人,为什么二十一年来,从未露面?为什么要在清明前,把东西放在墓地?又为什么……要用鸢尾花?
“姐,”她轻声开口,“鸢尾花……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乔雪霖想了想,道:“在西方,鸢尾是彩虹女神的名字,象征光明和希望。在华夏,鸢尾是……离别和思念的花。但很少有人用这个扫墓,太不吉利了。”
离别和思念。
沈随安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那个“故人”,是在用鸢尾花,表达离别和思念吗?
可如果思念,为什么不出现?如果离别,又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提醒她的存在?
“回家后,”李瑞安转头对沈随安说,“这个事,你先别想太多。钥匙和信,大哥保管。我会找人查这个‘故人’是谁,也会想办法联系瑞士银行那边。在查清楚之前,这件事,谁都不要说。包括……简悦。”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但沈随安听出了里面的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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