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生踏碎,鲜血染红了地面。他挣扎着想要爬起,被一名士兵上前按住,绳捆索绑。
“秦昭!我要杀了你!”咄罗双目圆睁,嘶吼不止,状若疯魔。
与此同时,东关城外,孙承武正指挥大军搭建浮桥,准备攻城。突然,一名亲兵狼狈奔来,高声喊道:“将军!不好了!皂河谷遇袭,咄罗将军全军覆没,李将军生死不明!”
孙承武脸色骤变,正要下令撤军,城头的石砲突然齐发。一块巨石呼啸而来,正中他身后的纛旗,旗杆应声折断,黑色的旗帜轰然倒地。
城头上,秦昭高声喊道:“孙承武已死!叛军弟兄们,降者免死!”
军民们齐声附和,呼喊声震天动地:“孙承武死了!孙承武死了!”
叛军本就因皂河谷的惨败而士气低落,见纛旗倒下,更是军心大乱,纷纷扔下兵器,四散奔逃。
孙承武咬牙切齿,却无力回天,只能下令全线后撤。
天明时分,大雪停歇,天空放晴。
秦昭站在城头,望着城外遍地的尸骸与结冰的河谷,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与血腥气。
城下,无数俘虏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郑云衢正率人清点战果。
陈元凯一瘸一拐地走上城头,脸上满是喜色,声音哽咽:“少府!大捷!此战斩首四千余级,俘获战马千余匹,兵器无数,还生擒了咄罗!我军伤亡不足三百!”
秦昭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此战之后,新安可保一月无虞。”
正说着,郑云衢押着奄奄一息的咄罗来到城下。咄罗被两名士兵架着,左腿扭曲变形,浑身是伤,却依旧不肯低头,死死盯着城头上的秦昭。
秦昭俯视着他,声音平静:“你驱百姓攻城时,可想过有今日?”
咄罗咬牙切齿,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要杀便杀!老子宁死不降!”
秦昭挥了挥手:“押下去,与俘虏一同关押,好生看管,不得虐待。”
契苾烈走上前来,不解地问:“少府,为何不杀他?此獠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杀他何用?”秦昭摇头,目光望向远方,“留着他,让同罗部知道,跟着安延光作乱,就是这个下场。日后或许还有用处。”
契苾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城头上,士兵们欢呼雀跃,百姓们也纷纷涌上街头,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秦昭却没有沉浸在喜悦中,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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