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
鲁王李灵夔、南安王李颖、纪王李慎等人被押入肃政台大牢后,索元礼当即升堂审案,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尔等李唐余孽,快快招认谋反大罪,免得受皮肉之苦,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
李灵夔昂首挺胸,破口大骂:“尔等卑贱酷吏,罗织罪名残害大唐宗亲,武氏篡夺李唐江山,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索元礼勃然大怒,挥手命狱卒抬上刑具,只见那“定百脉”刑具一套上身,浑身血脉凝滞,痛如万箭穿心;“突地吼”套在身上,稍一用力便骨断筋折;还有“死猪愁”“求即死”等刑具,件件骇人听闻。酷吏们轮番用刑,惨叫声响彻大牢,这些自幼养尊处优的宗室王爷,何曾受过这般苦楚,不过半日便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来俊臣见诸王死活不肯松口,索性亲自提笔伪造供词,命狱卒死死按住诸王手指,强行按上指印,随后拿着供词快步入宫,向武则天奏道:“陛下,诸王谋反证据确凿,皆已亲口招供,画押为证,还请陛下下旨处置!”
武则天接过供词,看也不看一眼,提笔朱批:“鲁王李灵夔、南安王李颖、纪王李慎等谋反属实,一律赐死狱中;其子嗣年满十五者斩于洛阳闹市,年幼者流放岭南,家眷没入宫中为奴,家产尽数抄没入官!”
圣旨一下,神都刑场血流成河,一日之内便斩杀李唐宗室子孙数十人,老弱妇孺皆未能幸免。流放岭南的宗室孩童,一路颠沛流离,饥寒交迫,死于途中者十之七八,昔日枝繁叶茂的李唐近支宗室,至此几乎被屠戮殆尽,幸存之人只得隐姓埋名,苟全性命,再不敢提自己是李唐后人。
诛灭宗室之后,酷吏们愈发骄横跋扈,将屠刀挥向朝中不肯依附武氏的大臣。凤阁侍郎刘祎之私下对亲信叹道:“太后重用酷吏,屠戮忠良,满朝文武人人自危,如此行事,我大周江山恐怕难以长久啊。”
这话转瞬便被小人告密,传入武则天耳中。武则天当即召刘祎之入宫,冷着脸质问道:“刘祎之,朕待你不薄,一手提拔你身居高位,你竟敢背后非议朕,还暗念李唐旧室,莫非你也想谋反,做李唐的忠臣不成?”
刘祎之叩首直言,毫无惧色:“臣并无反心,只为大周江山着想,望陛下远离酷吏,任用贤能,方能安天下人心,保江山永固!”
“放肆!”武则天怒喝一声,凤目圆睁,“朕用酷吏,是为清剿奸佞逆臣,你竟敢妄加非议,分明是心怀旧唐,背叛朕!来人,传朕旨意,将刘祎之赐死家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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