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柱子滑进来。深色面巾遮住鼻梁以下,只露眉眼,犹如虚影。
虚掩的书房门上,一个血手印。五指张开,指尖拖出长长的向下滑落的痕迹,凝固在门板。
春来盯着血手印,心脏被攥住。一下一下的抽搐。
师父说“沈胡子还欠我一坛酒”,是去年中秋,月亮很圆。
她深吸一口气,滑入门内。
反手一带,门轴极轻地吱呀一声,随即关紧。
夜明珠的光晕驱散黑暗。
幽昙懒懒响起,“用这玩意照路,倒是真不怕被人盯上。”
书架倾倒,书籍散落一地,覆着厚厚的灰烬。她蹲下身,用手拨开杂物,一寸一寸摸索。
书案下有块地砖松动。撬开,暗格里空无一物。
她指尖擦过砖面。几道交错的刻痕,边缘光滑。她顺着其中一道摸过去,指腹细细感受它的走向与深度,直至尽头。
这是极韧的细线,在巨力拉扯下,生生勒进了砖石。
视线顺着刻痕延伸,最终停在翻倒的紫檀木书案某条桌腿根部。那里卡着一点微弱的反光,与深色木质截然不同。
袖中燕尾匕无声滑出。
刃身在夜明珠白光映照下,流转妖异幽蓝光泽。她用匕尖轻轻剔向那点异物。
一片指甲盖大小的菱形甲片落入掌心。
入手冰凉刺骨,寒意穿透皮肤,直刺指骨。甲片底色暗沉,表面流转非金非玉的幽光,边缘锋利如刀。
“南疆秘矿,淬了毒。”幽昙的声音多了一丝认真。
她将甲片凑近夜明珠,想看清纹路。
脑后空气微振。
“四个。”幽昙的声音在脑中响起,“窗口两个,门后两个。”
春来颈侧肌肉骤然绷紧,头向左偏开半寸,一枚淬蓝的三棱骨钉擦着她耳垂飞过,无声没入书架。
四道黑影落地,刀出鞘声齐如叹息,刀网罩下。
春来踏步切入最先两刀之间的缝隙。匕脊贴住对方刀身滑压,刀锋擦肩而过。匕尖刺入喉结下三寸。抽匕,侧身,温热的血溅上面巾。
第二刀已到腰侧。她顺转身之势矮身,匕首自下而上掠过对方肘内侧筋络。刀势溃散瞬间,左手拍击那人手腕,脱手的刀横飞出去。
两次心跳。两人倒地。
幽昙轻嗤:“比前几天利索点。”
剩下两个一左一右扑来。春来后仰躲过一刀,顺势踢翻左边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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