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什么?”
“新的买卖。”
陆执把那块玉拿起来,在指尖转了转。
“什么买卖?”
“你帮我保住我爹,”沈昭宁说,“我帮你把那个反水的人揪出来。”
陆执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
“你知道那人是谁?”
“不知道,”沈昭宁说,“但我能把他钓出来。”
“怎么钓?”
“你让我进镇抚司。”
陆执的眼神一凛。
“你说什么?”
“让我进镇抚司,”沈昭宁说,“就这几天。你对外说,沈家三姑娘来找你讨东西,你没给,她赖着不走,你嫌烦,随手给她安排了间屋子,让她待着。你让人盯着我,也让人伺候我。谁往我这边凑,谁跟我打听你为什么留我,谁往外递消息说沈家姑娘进了镇抚司——那些人,你盯着就行。”
陆执看着她,目光深了几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沈昭宁说,“我在拿自己当饵。”
陆执站起来,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
他站得很近,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厉害。
“沈昭宁,”他压着声音,“你知道你一旦踏进来,外头会传成什么样?”
“知道。”
“你名声不要了?”
“我名声值几个钱?”沈昭宁抬头看着他,“我爹的命比它贵。”
陆执盯着她,半晌没动。
炭盆里的火苗跳了跳,映在他眼睛里,明明灭灭的。
“行,”他忽然说,“你要当饵,我就给你下这个饵。”
沈昭宁松了一口气。
“但是有一条,”陆执说,“进了这道门,就得听我的。我说你待着,你就待着。我说你走,你就走。不许乱跑,不许自作主张。”
“行。”
陆执看着她,忽然又笑了。
这回的笑和之前都不一样,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别的什么。
“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你卖啊,”沈昭宁说,“卖了正好,我帮你数钱。”
陆执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他转身走回书案后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块腰牌,扔给她。
“拿着。后院第三间厢房,自己去找人收拾。”
沈昭宁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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