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三十六坛酒。
“这些酒怎么办?”
陆执看着她。
“你想怎么办?”
沈昭宁没答。
她走到那些酒坛子跟前,一排一排看过去。
三十六坛,长得一模一样。
沈明璋往其中一坛里倒了解药。
是哪一坛?
她不知道。
没人知道。
沈明璋说,不用猜。猜不着的。
“他把解药倒进去,”她开口,“然后走了。他不管谁会喝到那坛没毒的,谁会喝到有毒的。”
陆执走到她身边。
“他想让这些酒流出去。”
沈昭宁的眼神动了动。
“流出去?”
“对,”陆执说,“周延死了。这些酒在这儿。没人看着。谁都能进来。谁都能搬走。”
他顿了顿。
“今天是除夕。今晚太和殿要夜宴。但太和殿的酒被人搬走了。那些人要喝酒。那些酒从哪儿来?”
沈昭宁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们会来这儿拿?”
“不一定,”陆执说,“但要是有人告诉他们,这儿有酒——”
他没往下说。
但沈昭宁已经听懂了。
有人在等。
等这些酒被人发现。
等这些酒被人搬走。
等这些酒被人喝下去。
等一个时辰之后——
她想起沈明璋说的那些话。
“一个时辰之后开始发作。先是头晕,然后心口疼,然后吐血。吐一个时辰,吐干净了,人就没了。”
三十六坛。
三十五坛有毒。
一坛没毒。
谁会喝到没毒的?
谁会活下来?
“陆执,”她开口,“把这些酒烧了。”
陆执看着她。
“烧了?”
“对,”沈昭宁说,“现在就烧。一坛都不留。”
陆执没动。
“烧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昭宁看着他。
“知道什么?”
“知道谁想杀谁,”陆执说,“知道谁该死谁不该死。知道沈明璋到底要干什么。”
他看着那些酒。
“这些酒,是他的局。烧了,局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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