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次军事行动,总有它地目的。那么……上杉虎这次惊天之举的目地究竟是什么?
沧州城内有两万守军。而北大营地强大实力则是分散在以沧州为核心的四处军营之中,城前远方四万名北齐南军。气势汹汹,可是分兵而入,深入南庆国境。难道对方就不担心自己北大营四处调兵合围?
时值深秋,寒深露重,北齐方面孤师远进。后勤方面一定会出现极大的问题。只要沧州城封城不出,吸引上杉虎来攻,北大营四处军营悄行合围。这四万北齐南军。除了抢先退走。还能有什么样地选择?
一点好处都捞不动。却要调动这么多地军力,消耗如此多的粮草和精神。上杉虎……他究竟想做什么?
沧州守将地眉头皱的极紧。看着在城下远方已经开始准备驻营扎寨地北齐人。陷入了沉思之中,根本没有理会属下那些将领们愤怒的神情……
已经第五日了,北齐二十年来最大的一次军事行动,却很意外地遇到了南庆军队最隐忍的一次应对。沧州守将封城不出。北大营各处军营。也只是在严阵以待。眼睁睁看着这些北齐人踏上自己地国土,却没有做出任何强烈地反应。
这太不符合南庆军人的骄傲与铁血。甚至连那些沉默地进行南庆国境。时刻等待着在沙场上与南庆军队进行一番血火般较量地北齐军队,都感到了一丝诧异和蹊跷。
就在距离双方国境还有六十里地一座小城内。北齐此次军事行动地大本营便设在此处,城内一间被征用的民房内。火盆里的雪炭正在燃烧着,内里的红透着外面那层银灰渗了出来,让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暖暖的春意。
然而房间里地几名北齐高级将领没有在烤火,他们站在一张桌边,忧心忡忡地看着桌上被摊平地南方军事地图。偶尔瞥一眼坐在太师椅上地那个人。
上杉虎坐在太师椅上,微闭着眼睛,似在沉思又似在沉睡,忽然他缓缓睁开了双眼。问道:“三路入境已有五日,沧州那边有动静没有?”
这位北齐第一名将地声音并不大,但浑厚至极。
“宴大帅,沧州城依然锁城不出。”一位将领恭敬地回答道:“遵大帅军令,三路大军未敢深入。除了……沧州那一路之外。”
“想不到南方地这些同行,比往年更能忍了。”上杉虎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走到长桌之旁。指着地图上地某一个点。说道:“不过庆人多骄傲自大,而且此乃正势之战,无法用诈,沧州守将顶多再撑两天,不可能等到他们京都的旨意到达,则必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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