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和“声音”,产生着某种同步的、极其微弱但确凿无疑的“共鸣”。仿佛她体内那点被“污染”的、与“网”连接的“印记”,正在被“洞口”深处的某种存在,或者说,被“洞口”本身所代表的“通道”或“接口”,更加清晰地“感知”到,更加“热情”地“召唤”着。
***被老猫半搀扶着,站在赵铁军侧后方。老人苍白的脸上,冷汗混合着岩壁滴落的冰冷水珠,不断地滚落。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黑暗,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但恐惧之下,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学者般的专注和探究。他在“听”,在“感觉”,试图从那混乱的“波动”和声音中,分辨出任何一丝属于“古代先民”的、有序的、或者至少是“可识别”的痕迹。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仿佛在默念父亲笔记中的某些片段,或者试图解读眼前这超越一切记载的、活生生的、恐怖“奇观”。
老猫站在最外侧,枪口微微抬起,指向“洞口”内部——尽管在绝对的黑暗中瞄准毫无意义。他的身体绷紧如弓弦,呼吸压得极低,几乎与那“悉索”声融为一体。他在警戒,警戒着黑暗中可能突然扑出的、任何实体的威胁,也在警戒着那无形的、“波动”和“吸扯”感可能带来的、更加诡异的危险。他的目光,像最精密的雷达,一遍遍扫过“洞口”边缘那些不稳定的裂痕和粘稠的“污迹”,评估着强行通过的风险。
沉默。只有“洞口”深处传来的、令人心悸的声音,和他们自己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心跳。
“没有……退路了。”***嘶哑的声音打破了凝滞,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深沉的疲惫。“只有进去。无论里面是什么。”
赵铁军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在倾斜湿滑、布满碎石和粘液的“洞口”边缘,找到了一个相对稳固的落脚点。然后,他深吸一口冰冷污浊、带着浓重腥甜腐败和硫磺气息的空气,那口气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喉咙,带来短暂的剧痛和清醒。
“老猫,”他嘶哑地说,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你断后。注意后面,也注意……头顶和脚下。***大叔,跟紧我。抓紧岩壁,踩实了再走。”
说完,他没有丝毫犹豫,用还能动的左手,死死扣住“洞口”边缘一块相对坚实、没有明显裂痕的岩石凸起,然后,背着林薇,朝着那片吞噬一切的、绝对的黑暗,迈出了第一步。
靴子踩在“洞口”边缘湿滑、沾满粘稠“污迹”的岩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和轻微的、仿佛踩在腐烂淤泥上的“噗嗤”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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