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指向“厅堂”顶部那片被黑暗笼罩的虚无——那“注视”仿佛降临的方向。但他的手指,却在扳机护圈上剧烈地颤抖着,没有扣下。因为他知道,枪,在这里,在那“注视”面前,毫无意义。他的敌人,不是能用子弹消灭的实体。这种认知带来的无力感和更深层的、属于战士的屈辱,让他那双即使在绝对黑暗中也能保持锐利的眼睛,此刻也布满了血丝,瞳孔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愤怒而收缩。
***则是直接瘫软了下去。不是吓的,是那种“注视”的“重量”,以及“门”后景象带来的、超越了他毕生研究和想象极限的、纯粹的认知冲击,瞬间压垮了他苍老、虚弱、早已濒临崩溃的精神。他背靠着平台边缘的一根矮石柱,滑坐在地,花白的头颅无力地垂下,浑浊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平台光滑的石面,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破碎的呓语:“看……看到了……它真的……看到了……全看到了……我们……虫子……标本……数据……” 老人的精神,似乎在这一刻,被那冰冷的“注视”和恐怖的真相,彻底击穿了最后的防线,陷入了某种半崩溃的、自我认知解体的谵妄状态。
而引发这一切的林薇,状态则最为诡异。
在“门”显现、“眼”注视降临的瞬间,她那因痛苦和“明悟”而睁开的、布满暗金与幽蓝纹路的非人眼睛,猛地瞪大了极致!瞳孔深处,那些疯狂流转、对撞的冰冷光芒,仿佛被那来自更高维度的“注视”所“吸引”或“干涉”,骤然变得更加狂暴、混乱!但在这狂暴混乱之中,却又隐隐浮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接收”到了某种超越理解的、庞大而冰冷“信息流”的、呆滞的“专注”?
她的身体,依旧被赵铁军勉强背负着,但上半身以一种不自然的、僵硬的姿势挺立,左手也依旧保持着向前虚空“抓握”的姿势,只是五指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她喉咙里的“嗬嗬”声停止了,嘴唇也不再翕动,仿佛所有的“意识”或“存在”,都被那“注视”和体内两股力量(污染与净化)的激烈冲突,强行“固定”在了某个痛苦的、临界的状态。
但变化,正在她体内发生。
左手掌心,那覆盖着暗金色硬痂的伤口周围,皮肤下那些幽蓝的光点,不再仅仅是闪烁。它们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她手臂的血管脉络,向上蔓延!不是缓慢的渗透,而是像被某种力量“激活”和“驱动”了一般,形成一道道细微的、幽蓝色的、仿佛发光血管或神经网络的、清晰可见的纹路,迅速爬过她的小臂,蔓延向肘关节,甚至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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