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立刻行动。他再次单膝跪地,用还能动的左手,极其小心、但又迅速地,将昏迷不醒的林薇重新背到背上,用那截短绳再次紧紧固定。这一次,林薇的身体更加冰冷、轻飘,仿佛真的只剩下一具空壳,只有脖颈侧那微弱到极致的、粘滞的心跳,证明着那点残存的生命之火还未彻底熄灭。她左手的焦黑伤口,在移动中渗出更多暗金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固定好林薇,赵铁军伸出左手,用指尖(因为冻伤和之前的攀爬,手指早已血肉模糊,但此刻感觉不到太多疼痛),极其小心地,避开了令牌表面那些正在缓缓凝固的、混合了暗金、幽蓝和鲜红的不明液体,捏住了黑色令牌冰冷的边缘。
令牌入手,那冰冷的、内部充满冲突“波动”的感觉,瞬间沿着指尖传来,让赵铁军的手臂都微微麻了一下。但他死死握住,然后将令牌塞进自己胸前衣物内侧,紧贴着皮肤。冰冷的金属触感和那不祥的“波动”,透过单薄的、浸满血污的衣物传来,带来一种异样的、令人心悸的“连接”感。仿佛这令牌,此刻也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一个不稳定的、危险的、随时可能爆炸的“器官”。
准备完毕。
赵铁军背着林薇,胸前藏着黑色令牌,左手虚按在腰间(虽然手枪已失),缓缓地、艰难地,在光滑但布满他们自己血迹和污迹的石面上,站直了身体。骨折的手臂和肩膀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全身的骨头都在**,但他用意志强行压制,只是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冰冷污浊、带着浓重焦糊和异样气息的空气。
老猫架着***,也站到了他身侧稍后的位置。***用猎枪勉强支撑着另一侧的身体,苍老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紧张和一种豁出去的、病态的潮红。
三人(四人)站成一排,面对着前方那扇在乳白色光束照射下、依旧在不断波动、扭曲、表面浮现着复杂而不稳定“纹路”界面的、“门”的轮廓。
“门”后的景象,透过那层不稳定的“界面”,依旧模糊、破碎、充满了无法理解的信息噪声和令人头晕目眩的非人几何结构。那点金色的、代表着“信使之心”的光点,在其中若隐若现,仿佛黑暗虚空中唯一真实的坐标,又像是诱人飞蛾扑火的、最危险的灯火。
而那股高悬的、冰冷的“注视”,虽然因为之前的“干扰”而出现了一丝“不稳定”,但此刻似乎已经重新“稳定”下来,甚至因为他们的“集结”和“意图”的明确,而变得更加“专注”、更加“直接”地,锁定了他们,锁定了他们即将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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