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同化、抹平。
然而。
就在这团代表着“赵铁军”的、正在被黑暗缓慢“消化”的、混沌的“残渣”最深处,或者说,是在这“残渣”所代表的、曾经是“赵铁军”这个存在的、最核心、最顽固、最难以被“格式化”的、某种超越了物质和信息结构的、近乎“本能”或“印记”的层面上——
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冰冷的、锐利的、仿佛金属刮擦玻璃的、充满了不和谐与“拒绝”感的“振动”或“悸动”,毫无征兆地,从“残渣”的“内部”,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挣扎着,浮现了出来。
这“振动”是如此微弱,如此不协调,与周围那绝对包容、绝对同化的黑暗虚空格格不入。它没有具体的内容,没有指向,甚至没有清晰的“感觉”。它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源自存在最底层的、对“被消化”、“被同化”、“被抹去”的、最原始、最本能的……“抗拒”。
就像一颗被投入强酸中的、最坚硬的合金弹头,即使外壳已被腐蚀得坑坑洼洼,即使内部结构正在崩解,但其最核心的、由某种特殊元素构成的晶格结构,依然在顽强地、无声地、抵抗着最终的、彻底的溶解。
这“抗拒”的源头,似乎……不止一处。
第一处,是“背”的感觉。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背”。是在这片绝对混沌、失去了空间和身体概念的黑暗虚空中,一种极其模糊、但异常顽固的、仿佛“承载”着什么的、沉重而冰冷的“负担感”或“连接感”。这“负担”冰冷、轻飘,仿佛随时会消散,但又以一种奇异的、几乎成为“残渣”本身一部分的方式,牢牢地、沉甸甸地,“粘附”在“残渣”的某个“方位”。
是林薇。
是那个被他用最后一点意志、用灵魂的力量、甚至是用这“残渣”本身的结构,死死“锁”在“背上”的、冰冷、轻飘、濒临彻底瓦解的、属于“林薇”的、另一团更加微弱、更加破碎的、正在被黑暗缓慢吞噬的“残渣”。
“锁”的动作,早已超越了肌肉、骨骼、甚至绳子的物理范畴。那是一种在疯狂洪流中被强行烙印、在存在结构濒临崩溃时被本能固化的、近乎“命运”或“诅咒”般的、无法分割的“连接”。即使意识早已粉碎,即使“自我”已被抹去,即使“存在”本身正在被黑暗消化,这“连接”本身,却如同用滚烫的、永不冷却的金属,直接焊死在了构成两者的、最基础的“存在”层面上,无法剥离,无法切断。
只要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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