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守护的、协议的、“信使之心”的意志与力量,进行最后的、绝望的、“谈判”。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不知道“信使之心”是否拥有“意识”或“意志”来进行“谈判”。不知道那无数的、先辈的意志结晶,是否会“理解”或“回应”他这充满了人性软弱的、“祈求”。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这是“他”——这个残存着最后一点“赵铁军”人性的存在——在绝境中,唯一能想到的、不是立刻彻底屈服于宿命、也不是毫无意义地自我毁灭的、最后一点、微弱的、“主动”和“抗争”。
“祈求”发出的瞬间,“他”的“存在”,仿佛用尽了这“瞬间”清醒所凝聚的、最后一点力量,然后,那混乱的、痛苦的、非人的意识集合,再次开始被体内其他力量的冲突和外部巨大的压力所“淹没”、“撕扯”,朝着更深、更冰冷的、混乱与痛苦的深渊“滑落”。
然而——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再次被彻底淹没、那“瞬间”的清醒即将消散的、千钧一发之际——
那片金色的、非实体的、意志的、记忆的、牺牲的、守护的、协议的海洋,以及海洋中央那悬浮的、“信使之心”的矛盾的、非人的核心,对“他”那无声的、“质问”与“祈求”,产生了……反应。
不是语言的回应。不是意志的直接交流。
是一种更加……复杂、矛盾、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伤、理解、遗憾、以及一丝……更深沉的、冰冷的、非人的、仿佛是“程序”或“协议”被特定条件“触发”后所产生的、自动的、“评估”与“反馈”的、变化。
首先,是那无数镶嵌在“信使之心”内部的、先辈意志和记忆的、金色的、光点。
它们的光芒,似乎因为“他”那充满了人性痛苦、守护决绝的“祈求”,而集体、极其微弱地、闪烁、明灭了一下。
那闪烁中,仿佛传递出了无数种、跨越了无尽时光的、复杂而悲怆的、“情绪”或“信息”的、混合的、模糊的、“回响”:
——是感同身受的、悲悯。是对后来者同样陷入这永恒痛苦、牺牲、守护、绝望循环的、深深的、无力的、理解与哀伤。
——是遗憾与叹息。仿佛在说:“孩子,我们也曾这样祈求过……但‘心’的‘协议’……‘眼’的‘注视’……‘门’后的疯狂……有些‘代价’和‘规则’……无法用‘祈求’改变……”
——但也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共鸣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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