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固定在原位,像是在等待一个更高权限的命令。
“不可能……这不可能!”
维克多拼尽全力,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我是序列7!在这个领域内,肉体由我主宰!谁能剥夺我的能力?!谁有资格——”
“我有。”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冷库大门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敲在维克多心口的重锤。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奇异的重量,仿佛不是语言,而是铭文,是律法,是不可违抗的判决。
维克多僵硬地转过头。
冷库那扇厚重的大铁门,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不是被炸开。
不是被撞开。
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抹除”了门锁存在的概念,然后平平静静地向外倒去。那两扇重达数百斤的铁门,倒地的瞬间没有溅起太多尘土——仿佛它们本就该躺在那里,仿佛这就是它们的宿命。
尘土缓缓沉降。
一个身影从门外的黑暗中浮现。
是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人。
他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仿佛脚下的不是布满污水的地面,而是铺着红毯的殿堂。雨水顺着他的衣角滴落,却无法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却在扫过维克多的瞬间,让这位疯狂的“缝合师”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格雷森。
维克多不认识这个男人,但他认识那种气息——那是“规则”的气息,是“秩序”的气息,是某种远远高于他的力量。
而他引以为傲的“血障”,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阳光下的薄雾,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那些血色的雾气甚至不敢挣扎,只是驯服地退去,像是臣民见到了君王。
“想跑?”
格雷森的声音在空旷的冷库里回荡。
不是很大声,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空气里的铭文,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它们钻进维克多的耳朵,钻进他的大脑,钻进他每一根神经末梢。
“在我的‘领域’里,谁允许你移动了?”
维克多双腿一软。
噗通。
他跪倒在地。不是因为恐惧——虽然恐惧确实存在——而是因为身体不听使唤了。他的膝盖骨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功能,被某种更高的规则强制重置为“跪姿”。
他终于明白。
自己面对的不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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