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饭就不吃了。”赵硬柱一把按住陈兴发的手,脸色严肃,“我可以和金宝国有赌约,今天必须货送到,而且这一车的货还要你安排,不是?”
陈兴发一寻思,这里的货只有一小半是送县招待所,剩下的都是自己的功劳,这以后自己在省公司不得横着走。
今天终于能回单位交差,心早就飞到了几百公里外的哈市。
“对对对!老哥提醒得对,政治任务大如天!我得赶紧走!”
打发走千恩万谢的陈兴发,看着大卡车喷着黑烟开远,赵硬柱这才转过身。
他动作利索地从布包里抽出属于范家屯的尾款,外加给范万龙的抽成,重重拍在大舅哥手里。
“哥,这趟辛苦了。我都算好了,一分不少。你再点一下,对数不?”
范万龙捏着那厚厚一沓发烫的钞票,呼吸都粗了。几个猎户更是直咽口水,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钱。
赵硬柱指了指不远处的供销社大门,又抽出10张“领袖像”:“这两天,兄弟们受了苦。今天全算我的!哥,你带兄弟们去供销社,随便造!”
“大前门香烟、红烧肉罐头、的确良布料,看上啥买啥!”赵硬柱声音洪亮,透着股敞亮劲儿。
范万龙腰杆瞬间挺直,大手一挥:“兄弟们,走!”
交代完猎户,赵硬柱揽过秀兰的肩膀:“走,去县城,买彩电!”
……
傍晚时分,一辆雇来的三轮蹦子晃晃悠悠开到赵家门口。
赵硬柱和秀兰小心翼翼的把那台14寸的上海牌彩电抱进东间。
跟着车来的,还有赵硬柱花高价从镇上请来的电工,周弘毅。
周弘毅手脚麻利,几下就爬上了房顶,踩着瓦片竖起了一根铝合金鱼骨天线。比村里大队部的大喇叭还高出两头,瞬间成了整个靠山屯引人注目的风景。
赵硬柱站在院里,递过去两盒大红塔山,外加一张百元大钞:“弘毅兄弟,辛苦了。”
周弘毅只拿了钱:“柱哥,给多了。说好的一百就行,这活儿简单,其实你找别人最多50。”
“大学生干这活,屈才。周老弟,你懂机械懂电工,这天线杆子只是个起头。以后,我还要在靠山屯盖第一座小洋楼,买第一辆小轿车!到时候,我还得指望你们这懂技术,有脑筋的人才来转。这钱,算我提前交的定金。”
赵硬柱有着上一世的记忆,这周弘毅可不是一般人,今天也是机缘巧合在镇上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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