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参悟《守墓札记》十余天后,沈墨停下了修炼。
如今,他只需心念一动,九股死气便能稳稳托起石子,使其在空中排列成规整的阵型,即便维持一盏茶的时间也不会消散。按照札记所述,这已然是控气方面略有成就的标志。
然而,沈墨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他试图调动更多死气进行冲击,可每到关键时刻便力不从心,气机始终无法彻底贯通。
沈墨明白,自己遇到瓶颈了。
修炼之事,若总是独自苦思冥想,确实不太妥当。
他合上札记,带着《守墓札记》前往周伯的墓室。
“前辈。”沈墨躬身行礼。
周伯缓缓抬起头,那双紧闭的眼睛“望”向他:“遇到难题了?”
“是的。”沈墨如实答道,“控气方面已略有成就,但运转时总感觉……还差最后一步。”
周伯沉默片刻,伸手指向静室地面:“此处死气沉凝,又有历代守墓人的残念镇守,外面的游魂最难闯入。你若要冲关,这里比你的墓室更为合适。”
沈墨拱手致谢:“多谢前辈。”
阿青不知何时飘了进来,轻盈地站在门口:“读书人,我替你守着外面。那些不长眼的孤魂野鬼,一只也别想溜进来。”
沈墨点点头,在静室中央找了块平整之地,盘腿坐下。
这一坐,便是数十天。
静室中不见阳光,唯有石台上油灯里死气燃烧时发出的幽暗光芒。沈墨将心神完全沉浸于修炼之中,依照《守墓札记》记载的法门,一次次打磨体内的死气。
起初几天,进展极为缓慢。
那些滞涩之处宛如顽石,死气冲击上去,往往只能使其稍有松动,很快便又恢复原状。沈墨并不着急,只是将气机运转得愈发精细。每次循环,他都用心感受死气流经每根骨头时的细微变化,牢记何处顺畅、何处堵塞、何处需要多加温养。
渐渐地,那些滞涩之处开始松动。
死气如同水滴石穿,经过一次次冲刷,骨缝间的阻碍愈发微弱。沈墨能感觉到,全身的骨头正朝着某种完美的状态迈进,玉色从主要的骨头蔓延至细小的指骨、趾骨,质地愈发温润坚实。
这天,沈墨忽然感觉全身骨头同时震动了一下。
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饱和感。仿佛所有骨头都吸足了死气,再也容纳不下更多。他试着运转气机,死气在骨缝间流淌时,竟发出低沉的嗡鸣,宛如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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