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所需之棉花、羊毛、苜蓿种子,乃至西域金银器工匠,皆可奉上。”
手笔不可谓不大。但谢道韫依旧摇头:“非是条件问题,实乃不能。此术关系万千军民性命,不敢轻授。还请副使体谅。”
安咄禄脸色微沉,正要再说,苏晴忽然开口:“副使,我听说贵国可汗近年来常有咳喘之疾,每逢秋冬便加重,可是真的?”
安咄禄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苏医令从何得知?”
“医家望闻问切,也需观天时地理。甘州地处河西,气候干燥,风沙大,贵族又多喜食牛羊乳酪,易生痰热。可汗戎马倥偬,旧伤在身,加之年事渐高,有此症候,不足为奇。”苏晴平静道,“我最近根据古方,改良了一味‘苏子降气汤’,做成蜜丸,对痰壅气逆、咳喘胸闷有奇效。另外,还有一种‘黄芪固表散’,可增强体质,预防外邪。副使若不嫌弃,可带些回去,请贵国医师查验,若对可汗之症有效,我们再谈不迟。”
她说着,从随身药箱中取出两个精致的瓷瓶,推了过去。这是她根据沈惟清提供的江南医书和本地药材特性,结合现代医学知识,精心调配的,对慢性呼吸道疾病确有疗效。她此举,既是展示医术,也是缓和气氛,更是为接下来的谈判增加筹码——如果可汗用了药确实好转,那甘州对与新火镇合作的态度,可能会更加积极。
安咄禄看着那两个瓷瓶,神色变幻,最终接过,郑重道:“苏医令有心了。此药,我定当面呈可汗。至于合作之事……容后再议。”
谈判暂时陷入僵局,但总算没有破裂。谢道韫和苏晴起身送客。
离开河清轩,安咄禄并没有立刻回驿馆,而是在码头上闲逛,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那些停泊的船只和新起的货栈。他的随从中,一个作商人打扮的粟特人,低声用回鹘语道:“副使,看那边,那艘船吃水很深,但卸下来的货都是普通布匹和粮食,有些不对劲。”
安咄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艘中型货船正在卸货,苦力们扛着的确实是布包和粮袋,但其中几个布包的形状,隐约像是……弓弩的部件?他眯了眯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他没有注意到,码头另一侧,一个看似在修补渔网的老人,将他刚才的举动尽收眼底。老人是镇抚司的暗桩。
十月十五,新火军镇各里坊晒场。
又到了全民操练日。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许多晒场上,除了青壮男子,还多了一支支由女子组成的队伍。她们没有着甲,只穿着统一的靛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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