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既如此,你那三百弩手,就分守隘口左右两翼,加强正面防御。你那‘特别器械’,是何物?可堪用否?”
“是几种守城用的火器,声威大于杀伤,但用于惊吓敌马、打乱阵型,或有奇效。”石磊谨慎道,“需在隘口内预设阵地,并派得力人手操作护卫。”
“火器?”李光皱眉,显然听说过但未必信服,“罢了,你看着用吧,别误事就行。你的人,你自己指挥,但需听从统一号令。至于你那百来骑……”他看了一眼外面正在给战马喂料饮水的飞骑营,那些骑士装束混杂,有汉有胡,但精神头倒是不错,“就做游弋哨探,掩护侧翼,莫要轻易与敌骑缠斗。”
“末将领命。”
布置完毕,石磊回到新火军镇部队驻扎的营区。沧浪卫的士兵们正在检查弩弓箭矢,擦拭刀盾,默默吃着干粮。陈默正指挥着几个工匠和挑选出的操作手,在隘口内侧一处背风的石坡后,小心翼翼地将两架“没奈何”组装起来。这改进型“火药抛射器”主体是一个用熟铁箍紧的厚壁木桶,斜架在可调节高低的木架上,桶口朝向隘口外。旁边堆着几十个用浸油麻绳捆扎、里面装填了碎石、铁钉和火药的“炸弹包”。
“老石,怎么样?那李将军让用不?”陈默凑过来,脸上又是期待又是紧张。
“让用,但看来不太信。咱们得打出个样子来。”石磊低声道,“都检查好了?药包引信可都干燥?操作手都明白章程了?”
“放心吧!药包都用油纸裹了,外面还涂了蜡,防潮。引信是特制的缓燃捻子,算好了时间。操作手练了不下百遍,闭着眼睛都能干。就是这准头……你也知道,全看老天爷。”陈默搓着手,“不过咱们算过了,从这个位置,调到最大角度,能把药包抛到一百二十步开外,正好覆盖隘口前那片开阔地。契丹人要是敢来攻,保准给他们来个天女散花!”
“好。记住,听我号令,我说放,才能点。打放一轮,立刻转移位置,防止被对方弓箭或投石报复。”石磊叮嘱,“弩手那边我也交代了,一旦火器发威,敌阵混乱,就集中攒射,重点招呼军官和旗手。”
“明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野利勃和米继芬带着几个飞骑营斥候回来了,人人身上带着寒气,马匹喷着白雾。
“石都指挥!契丹人有动静!”野利勃用生硬的汉语快速道,“他们分兵了!大概四五百骑,从老鸦嘴后面绕出去了,看方向,像是往南,可能是想绕到咱们后面,断粮道,或者打援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