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苏沉默了几息。
“怕。”他说,“怕来不及。”
“来不及什么?”
“来不及查清那些事,来不及找到那些人,来不及——”他顿了顿,“陪你走完这一生。”
芈瑶抬起头,看着他。
烛火映在她脸上,映得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
“陛下,”她说,“您去哪,臣妾就去哪。您活多久,臣妾就陪多久。您打天下,臣妾就给您暖床。您累了,臣妾就给您揉肩。”
她笑了,笑得很温柔: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臣妾都跟着您。”
扶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好。”
窗外,夜风吹过。
很轻,很柔。
可他们知道,很快,就会有更大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北疆的风。
南疆的风。
西域的风。
那些风里,藏着敌人,藏着阴谋,藏着他们必须去解的谜。
可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在。
因为他们在彼此身边。
因为无论风从哪里来,他们都一起迎上去。
一起。
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扶苏和芈瑶同时站起来,走到窗前。
一骑飞驰而来,背上插着加急令旗,冲到宫门前翻身下马,跪地高喊:
“报——陛下!西域传来消息:月氏、乌孙等国,欲联合匈奴残部,共抗大秦!更西边那个‘罗马’,已派使者抵达西域,正在游说诸国!”
扶苏的眸色一沉。
他转身,望向西方。
月光下,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
芈瑶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陛下,”她轻声说,“咱们什么时候去?”
扶苏望着西方,沉默了几息。
“等北疆平定,等将士休整好。”他说,“最多一年。”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清辞,这次去西域,可能比南疆、北疆都远。”
芈瑶笑了。
“远怕什么?”她说,“有陛下在的地方,就是家。”
扶苏低头看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得那张脸柔和得像一幅画。
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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