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叫,也没有鸡飞狗跳的混乱。相反,原本嘈杂的风声中,突然多了一股令人胆寒的死寂。
那是死神降临前的宁静。
鸦栖崖边缘,林凡的营地外,一百多名蛮族骑兵刚刚冲破简易的鹿砦,正欲放火烧帐。他们眼中的轻蔑还未散去,便看到那排简陋的帐篷前,不知何时已整整齐齐地站了一排人。
三十人。
只有三十个身着黑色劲装的靖夜司亲兵。
他们没有点灯,整个人仿佛融入了这漆黑的夜色之中,唯有那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寒光。那是真正见过血、在尸山血海里滚过无数次的精锐,身上的煞气比这北疆的寒风还要刺骨。
“杀。”
林凡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在三十人耳边炸响。
下一瞬,三十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暴射而出!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多余的战术动作。靖夜司的杀人术,向来只有一条宗旨——最快、最狠、最简。
冲在最前面的蛮族骑兵还没来得及挥动手弯刀,就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寒光划破了黑暗,精准地切开了他的喉咙。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在这漫天风雪中炸开一朵凄艳的红花。
那是玄七。
他身形如鬼魅,在马腹下穿梭,手中长刀翻飞,每一刀挥出,必有一人落马。那些蛮族骑兵引以为傲的骑射功夫,在这些贴身短打的杀人专家面前,竟成了毫无用处的累赘。
其余二十九名靖夜司亲兵同样如狼似虎。他们不与蛮子硬碰硬,而是像附骨之疽,利用夜间视力和灵活的身法,专门攻击战马的软腹和骑兵的下三路。
惨叫声、马嘶声、骨骼断裂声,在这狭窄的空间内骤然爆发。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那一百多名气势汹汹的蛮族斥候,便已倒下大半。剩下的几十人见势不妙,吓得肝胆俱裂,怪叫一声拨转马头就要逃窜。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林凡此时才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刀。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却穿透了风雪,清晰地钻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脚尖一点,身形竟如一只大鹏鸟般腾空而起,直接跃上了一匹正在狂奔的敌马马背。
那蛮族骑兵惊恐地回头,还没来及反应,林凡手中的刀已至。
手起,刀落。
一颗带着兜帽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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