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林凡猛地出手,快如闪电,竟徒手抓住了刺来的矛头,顺势猛地一折。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坚硬的矛杆竟被生生折断。
那守卫大惊失色,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玄七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泥土墙上,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另一名守卫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长矛哐当落地,跪地求饶。
林凡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一脚踢开虚掩的库门,大步走了进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混合着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即便是在这冰天雪地里,也熏得人直皱眉头。
帐内昏暗,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天光,只见原本应该堆满粮食的货架上,大半空空如也。仅有的几个麻袋,也是破破烂烂,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老鼠窜动的痕迹。
林凡随手拿起一袋所谓的“精米”,解开麻绳,抓起一把。
入手粗糙,米色发黄,甚至还能感觉到湿漉漉的黏腻感。
“这是陈化了三年的霉米。”林凡的声音在空荡的库房里回荡,带着一丝让人心悸的寒意,“这种米,牛马吃了都会生病,若是给人吃……”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射向那个已经被拖进来的军需官。这人矮胖猥琐,正是雷铁的远房表亲,名叫赵富贵。
“赵大人,解释一下吧。”林凡将那把霉米撒在赵富贵的脸上,“前线战事吃紧,朝廷拨下去的军费足额,调运的也是上等的新粮。怎么到了你这鸦栖崖,就变成了喂猪都不吃的泔水?”
赵富贵浑身哆嗦如筛糠,脸上的米粒随着颤抖簌簌落下。他眼珠乱转,拼命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监军大人息怒……这……这都怪路途遥远啊!运粮队在路上遭遇了暴风雪,许多粮车都被埋了,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不让弟兄们饿肚子,下官只能……只能凑合着收了些陈米……”
“暴风雪?”林凡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那是他临行前在户部调阅的运粮底单,随手扔在赵富贵脚下,“户部的记录显示,半月前就有一批足额的新粮运抵了鸦栖崖周边的驿站。而且,这运送粮草的车队,甚至还是挂着户部特许加急的旗号。”
赵富贵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林凡蹲下身,视线与赵富贵齐平,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别紧张,本官不想听这些拙劣的谎言。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那批新粮,去哪了?”
赵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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