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汛灾如何解决的,小崽子不知道。
父皇教导了,才4岁的小崽子还是不懂。
但父皇告诉她,他会清除所有不该存在的蛀虫,无论她是不是什么苗子,学不会也无碍,这被清除过的满堂的橙子(臣子),皆会为她所用,忠君之事。
第2日上学时,靳景辰揪开了被小崽子紧紧裹住的锦被,然后将撅着屁股趴床上的小崽子翻了个个儿,宽厚的手掌撑在小崽子的腋下,一把将小孩拎了起来。
“卯时初了,朕要去上朝,而你要去上学了,听到没?你的两个伴读都在殿门外等你好久了,你还在床上赖着,羞不羞?”
悬空的小崽子咂巴咂巴小嘴,在自家父皇堪比唐僧的碎碎念中,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糊了眼屎的惺忪睡眼。
而后悬空蹬了蹬腿儿,在靳景辰的注视下,气呼呼的用小指头抠了眼角的眼屎,擦在了自家父皇的明黄色龙袍上。
靳景辰闭着眼长叹了口气,而后二话没说就冲着小崽子吹了口气,把小崽子吹得瞪圆了眼,捂着小鼻子不吭声了。
是了,皇帝又如何,长得帅又如何,早上醒来不洗漱,依旧会被小崽子讨厌。
而被强制剥夺了赖床机会的小崽子一脸困顿,靳景辰即便放她下地,这小兔崽子也装作站不直,歪歪扭扭的倒在地板上。
靳景辰冷哼了声,完全不吃这套,单手抱着小崽子就开始在宫女太监的伺候下穿衣洗漱。
至于靳安,全程都只用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一刻钟后,再次睡着了的靳安,和她的左右伴读被轿撵一同抬到了崇文馆门口后,她才不情不愿的被两名伴读扯进了学堂内。
至于正在上早朝的靳景辰,半倚在龙椅中,单手撑着额角,看似是在听底下众臣的禀报,其实心思早就飘到了崇文馆去。
今早他狠心没送小崽子,让小德子带人抬着轿撵将她送进崇文馆,也不知小崽子醒之后会不会发脾气。
不过,小崽子脾气向来像个包着火的泥团子,对他颐指气使撒泼耍赖,对外人倒是平和的很,这性子也不知随了他哪一点。
因为浊水河汛期的事,他又处死了一大批相关负责的官员及其家眷,如今底下正吵着闹着,各发表其意见。
靳景辰完全不想理会这些早已尘埃落定的破事,更不想理会某些只会打嘴炮,说要撞柱,却半点不敢靠近柱子的迂腐老东西。
他只是在想,崇文馆的早饭合不合小崽子的心意?若是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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