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有两人出自宁云枝的陪房。
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严查。
宁云枝绝不徇私。
沈言章示意白芷退下,拿着名单进了花厅:“母亲,这是锦绣堂刚送来的名单,您可要过目?”
徐氏看着那张纸就倍感头疼。
宁云枝管束不严是事实。
云妈妈以及她身后一连串拔萝卜带泥的废物,却全都是侯府的污点!
也是她的污点!
有了这么一桩不体面的前车之鉴,她还怎么名正言顺地往宁云枝身边塞眼线?
宁云枝身边剩下的全是自己人了,她岂不是就要变成聋子瞎子?
大好的局面,全被云妈妈这个蠢货破了!
徐氏黑着脸:“你看过即可,小错就罚,大错就查清楚干系直接撵出府,不必留任何情面。”
“听说刚才打死了一个?”
“嗯,”沈言章满眼冷漠,“他自己命弱熬不住刑,怨不得谁。”
“死了就死了,不值当多提,只是你回去了别说漏嘴。”
徐氏想到宁云枝腹中的孩子,忍不住说:“她现在到底是在孕中,有些讲究不得不顾,不可惊了胎。”
眼看沈言章的脸再度冷了下去,徐氏更觉得头大:“多的我不与你说,总之你要知道分寸。”
“还有那个云妈妈……”
徐氏攥紧帕子,咬牙说:“此人留不得。”
云妈妈伺候沈言章的时间太长了,知道的东西也太多。
这样的人要是一辈子不出差错,本应在侯府安然体面地养老。
可她既然在锦绣堂栽了大跟斗,只能被逐出侯府。
就只能让她永远闭嘴。
只有死人才能真的保守秘密。
沈言章了然地嗯了嗯,拿着名单作势要走之前,徐氏突然说:“我听说你二婶昨日找你了?”
“对。”
不等徐氏开口,沈言章就轻描淡写地说:“只为一件小事儿,不过母亲放心,我给拒了。”
本来是答应了的,可昨晚库房的事儿一出,此事就办不成了。
徐氏闻言放心不少,摆手示意沈言章可以走了。
沈言章刚走出院门没多久,就在大园子中撞见了二夫人。
二夫人一双眼熬得通红,看到沈言章就宛如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切道:“小侯爷,名帖的事儿可有眉目了?”
“有负二婶所托,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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