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巧拿了玉容膏扬长而去。
连翘被气得险些当场哭出声来,又不得不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说:“少夫人,不就是一盒子玉容膏吗?”
“咱自己又不是没有?”连翘重重一抹眼泪,瓮声瓮气地说,“之前太后赏了您足足十盒呢,就算是拿来擦一盒扔一盒,咱用着也不心疼!”
谁跟宋池月那个眼皮子浅的一样,连一盒膏药都要绞尽脑汁来抢?
宁云枝自己就有很多!
用不着抢谁的!
宁云枝被她的样子逗得想笑,无奈道:“不用宽慰我。”
诸如此类的事儿,她上辈子早就习惯了。
从前被一点点凿空的心口,如今也被无声的恨意填满。
她不觉得空。
连翘张了张嘴泄出哭腔:“小侯爷怎么能这样对您啊……”
白芷见她越说越不像话,赶紧把人弄走了。
于声依旧不爱说话,只是给宁云枝换了一盏温度正好的甜茶。
宁云枝静静地看着茶汤上的热气缓缓散尽,辨不出喜怒地说:“让白芷去打听打听,那边要玉容膏做什么。”
宋池月苦心经营着自己的无辜善良,不会无缘无故地闹。
今日索要玉容膏给她这般没脸,肯定是找好了理由的。
白芷很快就回来了。
“听说姑奶奶在小佛堂捡佛豆时,不小心被滚落的香灰灼伤了脸。”
女子的姿容何其要紧,也难怪沈言章会让灵巧来向自己索要。
宁云枝淡淡道:“脸毁了?”
白芷冷笑:“传着倒是伤得不轻,可奴婢辗转问到了松鹤堂中伺候的人,其实只是烫出了一点红印。”
以讹传讹之下,再加上宋池月用白纱盖住了半边侧脸,无端就让人感觉更严重了。
沈言章听说了以后前去探望,不知是怎么说的,灵巧就来了。
宁云枝勾唇掩住讥诮,合上书说:“去后边拿两盒新的玉容膏给姑奶奶送过去,就说……”
“让她务必记得容色要紧,别心疼好东西,用完了说一声便是,这种东西我多的是,千万别舍不得用。”
连翘哼唧道:“这么稀罕的东西,少夫人平白给了她作甚?”
喂狗还能换来摇几下尾巴。
给了宋池月,养成的毒蛇只会龇出咬人的毒牙。
宁云枝却笑着摇头:“你不明白。”
这不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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