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少搭理她吧,人家就爱跟坏人混一块儿,咱管不着!”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嘴上没留情,脸上全是失望。
老太太却像耳聋了一样,对这些话充耳不闻,只一个劲儿抹泪,哭得肩膀直抖,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可怜啊……中海太可怜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
只剩三天了。
往后谁给她端碗热汤?谁扶她下床?谁陪她看病抓药?
孤老、独居、没人搭理——光是想想,脊背都发凉。
屋里头,她和易中海面对面坐着,眼眶通红,谁也不说话,光是掉眼泪。
哭够了,易中海哑着嗓子问:“老太太,傻柱呢?他在哪儿?我想见他一面,就最后一回!”
老太太脱口就答:“在家啊!今儿下午他该在家做饭,等你回去吃团圆饭呢。”
昨儿晚上她刚跟何雨柱讲好:早点收工,买点好的,烧几个易中海爱吃的菜,她一会儿过去,三个人热热闹闹吃顿饭。
这事,何雨柱当场应了的。
她就等着那孩子来敲门喊她呢。
“他不在家,门锁着。”易中海声音发颤。
“啥?不在?”老太太一愣,眉头皱紧,“不可能啊!他亲口答应我的!从没骗过我,咋可能放我鸽子?”
她转身就问警察:“同志,你们找着傻柱没?”
警察摇头:“家里没人,厂里也去了,问遍了,他午饭后就请假走了,再没回去。”
“躲起来了呗!”外头有人喊,“怕沾上杀人犯的边儿,干脆装失联!”
“就是!谁还敢认他,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立马一堆人附和。
“胡扯!纯属瞎咧咧!”老太太急得跺脚。
“谁瞎咧咧?”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扬声问,“他要真认你,能躲着不见人?现在满院子,就你一个人还把他当宝,别的人都嫌脏手!劝你一句,别再绑一块儿,小心连累自己!”
“用得着你们搭理?”老太太一挺腰杆,声音陡然拔高,“你们搭理我,能给我养老?能给我倒杯水?屁都不干,我还稀罕你们搭理?”
人群一下静了半秒。
那人冷笑:“行!这话可是你说的,大伙儿都听见了——往后你有事,甭张嘴!我们绝不伸一根手指头!”
“吵什么吵!”警察一嗓子压全场,“老太太,你抓紧时间,还有不到一小时。有话快说,别耽误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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