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是......他一个人,追着八十多人砍了十里地。”
王僧言难以置信的半张着嘴,久久说不出话。片刻后,又再次质问:
“你是怎么挑的人?!”
“请将军明鉴啊!”周荻吓得连忙解释道,“这次参与伏击的都是禁军的老弟兄,剩下北地的都是朱木川军中的精锐……”
王僧言这才目光呆滞的点了点头,一阵冷风吹过,他的后背阵阵发凉。
“刘驭……”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阴鸷与忌惮,“他到底是个什么人?!从哪冒出来的......”
周荻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直视。“将军,此次伏击不成,刘驭不日即到京口。咱们该怎么办?”
“他来了又怎样?”王僧言猛地拔高语调,“他来京口,是桓威让他来‘查案’。查案,就要讲证据。证据在我的手里,不在他手里!”
他端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
“既然伏击不成,就全撤了。”他放下茶盏,眼中掠过寒意,“直接从沈砺下手。”
周荻抬起头。“将军的意思是......”
“孙粮已经退了,但京口还是一片狼藉。沈砺带着残兵困守内城,导致牛宝之战死,何况重伤昏迷。”王僧言的嘴角泛起笑意,“这时候,咱们的禁军该出场了。”
他顿了顿,笑意愈发阴狠。
“你速回京口,带禁军招摇进城!对外宣称‘协同守城,击退海贼’。功劳,全算在禁军头上;京口,归朝廷管辖;而沈砺——就是指挥不当、害死牛宝之的罪人!”
“将军,朝堂那边,谢运那老狐狸……”
“朝堂那边,我自会摆平。”王僧言语气笃定,“谢运向来明哲保身,牛宝之死了,沈砺已经没用了。他是不会为了一个没用的人,得罪于我。”
王僧言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又赶忙叮嘱道:
“动作一定要快!必须在刘驭抵达京口之前,把沈砺困住。等刘驭来了,沈砺已是阶下囚,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查不出什么!”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周荻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退下,连夜飞奔赶往京口。
“刘驭……你的命硬,算你厉害!”王僧言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可沈砺的命,就没这么硬了!”
江面上,刘驭的船队继续南下。
船只少了三分之一,活着的弟兄们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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