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几句。
可还没等开口,不耐烦的周荻便挥了挥手,两名禁军当即粗暴地扣住他残破的手腕。
周老爷的断指剧痛难忍,根本握不住笔,禁军便强行将笔塞进他掌心,攥着他残缺的手,硬按了下去。
刺骨的疼痛瞬间炸开,周老爷惨叫一声,突觉天旋地转,直直昏死在地。
街巷两侧,挤满了围观的京口百姓。
看着禁军车马络绎不绝,将三家财物源源不断的运往城外,人群里响起细碎的低语。
“不是说替咱们百姓做主吗?怎么把东西都拉走了?”
旁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眼神警惕四顾。
“小声点!切莫乱言!被禁军听见,把你当乱党抓咯!”
众人瞬间噤声,敢怒而不敢言,满心的期待,一点点凉了下去。
沈砺站在城头,看着远处的车队,面色铁青。“那些东西,不是说要还给百姓吗?”
刘驭负手立在一旁,神色平静,一言不发。
檀道济低声问道:“校尉,要不要派兵截下这批钱粮?”
刘驭摇摇头,凝视着远去的车队。“让他拿。今日夺走的是钱粮,可他欠下的,是满城百姓的人心。”
说罢,他转身迈步,从容地走下城头。
“记账。”
半个月后,城墙的缺口全部补上了,新砌的青砖整齐排列,透着一股坚实的力量。
街道也清理干净了,焦黑的木梁被运走,倾颓的土墙被推倒,新的泥土路正在铺设。倒塌的房子也开始重建,百姓们互帮互助,有人砌墙,有人盖顶,脸上渐渐有了久违的笑容。
城门口贴着一张告示,是刘驭亲手写的,虽然字迹不甚好看,但贵在遒劲有力:“京口战后百废待兴,凡参与重建者,减免三年赋税;流离失所者,官府给予安置,并发放粮种。”
有人大声念着,有人认真在听,有人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水无声地滑落。
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在告示前面站了很久。旁边的人认出他,是城东卖草鞋的老王头——他的房子被烧了,儿子被海贼杀了,儿媳妇受不了苦,跑了。如今只剩他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
“王叔,你看什么呢?”
老人没回答,只是伸出枯瘦的手,摸了摸告示上的字。他不识字,但他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刘驭说了,京口不会倒,他们的日子,能好起来。
刘驭再次站在城头,望着城里生机勃勃的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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