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百年古墓出土的冥币重新开光炼制而成。每遇邪祟,掷之可辨真假生死。
他蹲下,把铜钱轻轻放在门槛上。
不到三秒,铜钱变黑。
表面裂开几道细纹,像被火烧过,又似遭雷击。一股极淡的焦臭升起,瞬间又被风吹散。
他盯着那枚钱看了两秒,站起身。
“不是死地。”他说,“是活阵。”
声音低沉,却不带丝毫犹豫。
活阵比死地麻烦得多。死地不过是怨气堆积,尸骨未安,只要找到根源超度便可清除。而活阵不同——它是人为布下的杀局,或是地脉异变形成的天然阴窟,能自行吸纳、转化、再生阴气,如同一个活着的怪物,拥有代谢与反击的能力。
更糟的是,这种阵法擅长伪装。表面寂静无声,实则内里翻涌如沸汤,一旦踏入,便会陷入层层幻象与迷障之中,连经验丰富的阴阳师都可能误判为普通孤坟野祠,贸然施法反遭反噬。
他没再用符,也没念咒。
反而从袖子里抓了一小撮灰白色粉末,撒在脚前的地面上。粉末落地即散,形成一道浅痕。这是镇魂粉,由七种辟邪药材研磨成末,混入晨露与符灰炼制而成。不仅能防迷障入神,还能短暂标记安全路径。每走七步,他就撒一次,确保自己不会在雾中迷失方向。
跨过门槛时,他用墨玉烟杆轻点地面。
杆头触地那一瞬,传来轻微震动,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回了一声——不是回应,更像是……苏醒。
他皱眉,迈了进去。
雾是从院子里升起来的。
前脚刚踩上院中石板,后脚雾就涌了上来。浓得像浆,三步之外什么都看不见。地面变得湿滑,反着幽光,像刚下过雨。可抬头看天,月亮清楚得很,云都没几片,清辉洒落,却被这雾尽数吞噬。
他停下,靠墙站着。
道袍下摆沾了水,贴在腿上冰凉。但这凉意不自然,不似雨水,也不像露水,更像是从皮肤毛孔里渗出来的寒。
这水不对。
没有气味,也不黏腻。正常血水渗出来,哪怕干涸多年也会留下腥气,至少会有铁锈般的余韵。这里什么都没有,就像……只是看起来像血。
他抬起手,摸了摸右眼的疤痕。
温度比刚才高了些,隐隐跳动,如同脉搏。
烟杆忽然震了一下。
很轻,但确实动了。他是老手,知道法器自主预警意味着什么——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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