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真相,就被当成祭品烧干净。”
陈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笑声干涩得像砂纸磨铁。
“你知道吗?”他说,“我听过太多这种话了。十年前有人说我父母之死是阵法反噬,五年前有人说我师父骗我练禁术,三个月前还有个疯老头说我生下来就是灾星。结果呢?全是屁话。”
“可这次不一样。”她看着他,“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对吧?铜钱串发热,旧伤发烫,残卷会动。这不是巧合。这是召唤。”
“所以我才是钥匙?”
“或者说是引信。”她低声说,“点燃它的那个人,不一定想毁掉什么,但他一定想让某些东西醒来。”
陈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二十四枚铜钱静静垂着,其中一枚边缘微微泛红,像是刚被火烤过。他没去碰它,只是轻轻敲了下桌面。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问。
“我没帮你。”她说,“我只是不想让林府变成第二个凶宅。我姐姐已经病了很久,每晚都会梦到一口井,梦见有人在下面喊她的名字。我不想让她死在我面前。”
“所以你是为家人?”
“也是为自己。”她终于抬起手,解开外袍第一颗扣子,露出颈侧一道浅痕,细长,呈弧形,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三天前,我在书房翻找旧档,突然眼前一黑。醒来时就在地上,脖子上有这个。没人进来过,门也没动。但我知道——有人来过了。他留下这个,是为了让我闭嘴。”
陈墨盯着那道痕。
不是新伤,愈合了七八分,但位置太巧,刚好卡在动脉上方。下手的人精准控制了深度,既不会致命,又能让人记住痛感。
“你没报官。”
“报了。”她苦笑,“他们说是我睡觉抓的。”
“那你来找我,不怕我也把你当疯子?”
“我赌你比他们看得多。”她说,“你也赌我是不是真知道些什么。现在我们都亮牌了。”
屋里又静了下来。
窗外传来远处狗吠,断断续续,听着不像活物叫出来的。
陈墨缓缓站起身。
“你知道的,已经够多了。”他说。
“还不够。”她摇头,“我还知道一件事——那个阴险谋士,他不是冲你来的。”
“那是冲谁?”
“是你身后的影子。”她说,“是他留下的东西。他说……只要陈家最后一个人走进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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