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几分。
最后还是林婉儿打破僵局:“那就先放一放。先把基础准备做好。药材可以缓两天,眼下最要紧的是明确分工,确保下次遇袭时能立刻响应。”
“同意。”张天师说,“我们现在就把路线定下来。”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纸,铺在地上。纸上已有简单图示:一个三角形,三点分别标着“攻”“探”“援”。
“陈墨为‘攻’,负责正面应对攻击,以符咒阵法周旋,争取时间;林婉儿为‘探’,负责情报搜集与弱点分析,随时通报异常;我为‘援’,提供远程支持,包括符箓供给、灵力输送、以及必要时的预警。”
他用指甲在纸上划出三条虚线,连接三个点。“三方互通,不得擅自脱离联络。一旦遇险,立即传讯。陈墨带响铃符,林婉儿每日辰时、酉时各来道观报备一次,若有紧急情况,可用火漆封信投入观门前陶罐。”
陈墨盯着那张纸看了几秒,忽然问:“你怎么保证自己不是诱饵?”
张天师抬眼:“什么意思?”
“你说有人想引我入局。”陈墨声音冷下来,“那你怎么确定,你自己不是那个‘局’的一部分?说不定你才是那个等着我上门的陷阱。”
林婉儿呼吸一滞。
张天师却没生气。他静静看着陈墨,像在看一块久经风雨的石碑。
“你可以不信我。”他说,“但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你想独自查案,结果差点死在破屋里。你想绕开所有人,结果每一步都被预判。你已经试过了,失败了。现在,要么接受合作,要么等死。”
陈墨没动。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张天师缓缓道,“你怕又被当成祭品,怕信任的人再次背叛你。可你也清楚,单靠你一个人,走不到真相面前。”
屋外风掠过柏树枝,影子在地上晃了一下。陈墨右眼窝的疤痕仍在发烫,但他没伸手去碰。
良久,他低声说:“响铃符,怎么用?”
张天师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是默认了。
“捏碎就行。”他从袖中取出那张看似普通的黄纸符,放在地上,“不用念咒,不需引气,只要用力一攥,它就会在我这里响起。声音不大,像铜铃坠地。”
陈墨伸手拿过符纸,对着光看了看。纸很薄,边缘有些毛糙,确实不像有什么玄机。
“它会被追踪吗?”他问。
“不会。”张天师摇头,“它是单向传递,只通我这里。就算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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