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阶梯入口下方有轻微凹陷,像是常有人蹲守观察。
全部记下。
他在暗格前站定,右手缓缓松开铜钱串,让它垂回腰间。然后抬起手,将烟杆从腰带抽出,在石台上轻轻点了下。
“叮。”
清脆一声。
三件器物都没反应。
他又用铜钱串扫过台面边缘,检查是否有隐藏机关或残留咒力。铜钱安静,没有共鸣,也没有发烫。这些物件本身没有激活,也不带灵性波动。它们只是被放在这里,像证据一样陈列。
但他知道,这些东西绝不是摆设。
那只断铃,明显参与过某种仪式;黑晶木牌,像是定位信物;骨镯上的符纸,分明是用来封印亡者执念的。再加上那张残页,整件事拼出了一个轮廓:有人在准备一场大型献祭,时间就在最近,地点未必是这里,但策划者一定来过。
而且,这个人不怕被发现。
否则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通道,也不会让这些器物保持“近期移动”的状态——灰尘覆盖不均,断铃底部有指纹擦痕,木牌上的黑晶甚至还有体温残留。
他闭眼,开始回忆早年翻阅过的古籍内容。
《阴契录》残卷,是他十八岁那年在师门禁书阁偷看到的。当时守阁老头睡着了,他溜进去,在一堆破烂竹简里翻到半册焦黄纸卷。上面写着:“逆召怨灵之法,需以亲族指骨为引,骨舌摇动,血铃开路。” 那时他不懂什么意思,只觉得字迹狰狞,便多看了两眼。
现在想来,那只断铃内壁刻满反向符文,正是“逆召”之术。而铃舌是截指骨,泛黄,末端削尖——不是随便哪根骨头,是人类手指第二节,长度约两寸三分,常见于成年男子右手无名指。
他母亲死时,右手无名指缺失。
护心镜是他亲手从她胸口取下的,当时她已入殓三日,棺材盖刚合上就被他撬开。他不信她真死了,可打开一看,人确实凉透了,唯有那根手指不见踪影。
他问过养父,老头只说:“烧了,随葬品不能留外头。”
他没再追问。
那时他还小,以为是习俗。
但现在,他脑子里蹦出一句话:**若以亲族指骨为引,则血铃共鸣,唤其魂归不得安。**
意思是,用至亲之骨做引,死者无法投胎,只能徘徊阴阳之间,成为“借命者”。
他呼吸慢了半拍。
再想那块木牌,拇指大的黑晶,表面裂纹如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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