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柠停下脚步,望着他的眼眸,“师兄……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师兄对沈烬言有敌意。
可顾柠始终没弄清楚,这敌意从何而来?
“之前的紫见草出自镇远大将军府,现在的月绫花也是,而且沈夫人始终对我们以礼相待,至于沈烬言……”顾柠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患了癔症,你和他计较什么?”
“我就是看不得他欺负你、说你不好,”细碎的光斑穿过花影落进他眼里,迟砚笑得温柔而无奈,“阿柠就当我是小心眼儿吧。”说着转身往前走了。
顾柠也不禁摇头失笑。没想到一向成熟稳重的师兄还有这么护犊子的一面。
“师兄,等等我!”她也追了上去。
迟砚的目光落在身侧笑着慢慢往前走的顾柠身上,像一支没有染墨的毛笔,一遍又一遍在珍藏的画作上描摹,只为了把画中人的一切都深深刻在心底。
他们身后,春日的桃花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
治疗进展的并不顺利。
熊孩子身上的执拗在只有十三岁心智的沈烬言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比如……
“不,我没病,我就不扎针!”
沈烬言把自己裹成了个粽子,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许久,探出一只脑袋盯着拎着药箱站在旁边的顾柠:“小爷我不会给你们公报私仇的机会!”
又比如……
“少爷,您就喝一口吧,”小厮青书端来药,托盘上还放着一碟蜜饯,“哪怕就看在这些梅子杏脯的面子上。您不是最爱吃蜜饯了吗?”
“我不喝!”
沈烬言一把端了药碗倒在窗台上的花盆里,把碗一推:“不喝不喝不喝不喝!我就、不、喝!”
如此过了整整三日。
次日清早,顾柠习惯性地拎着药箱去和沈烬言磨嘴皮子给他扎针。不想,刚一进院子就看到院子里侍弄花草的小丫鬟双珠捧着一盆蔫哒哒的桑叶牡丹,满脸心疼。
“这是怎么了?”
双珠抬起头,一见是顾柠,立马控诉:“少爷每次不想喝药都倒在这盆花里。我好不容易养活的……太糟蹋东西了!顾大夫,您帮忙想想办法吧!”
“顾大夫顾大夫!”顾柠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慰,小厨房里熬药的垂柳就急匆匆赶来,“顾大夫,厨房里的药突然没了!明明奴婢昨天晚上看着还有不少……”
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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