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的本能,让她从不留后患。
萧玦尘看着少女挺直的背影,薄唇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有点意思。
这个女人,胆子不小,脑子更不笨。
的留意
丞相府大厅内,气氛死寂。
刘氏跪地求饶,苏清柔瑟瑟发抖,苏崇山脸色铁青,却碍于家丑不可外扬,不敢过分发作。
苏清鸢站在原地,湿发垂落,衣衫冰冷,却像一株浴雪而生的寒梅,傲骨铮铮。
她抬眸,目光恰好与萧玦尘对上。
男人的眼神深邃如寒潭,带着审视与探究,却没有半分轻视。
苏清鸢心中微凛。
这位摄政王,权倾朝野,杀伐果断,是大靖真正的掌权人。
绝不能得罪。
她微微颔首,算是行礼,不卑不亢。
萧玦尘收回目光,看向苏崇山:“丞相府管教不严,此事,陛下若是知晓,怕是不妥。”
轻飘飘一句话,却让苏崇山浑身一震。
摄政王这是在敲打他!
“是臣管教无方,臣定会严加处置!”苏崇山慌忙躬身。
萧玦尘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再次落回苏清鸢身上:“方才你止痛之法,师从何人?”
终于问到了关键点。
苏清鸢早有准备,语气平静:“回摄政王,幼时偶遇一位游方老医,教过我几句粗浅的穴位止痛之法,今日情急之下,才贸然使用。”
半真半假,无从查证。
萧玦尘眸色微深,显然不信,却没有拆穿。
“你懂医术?”
“略知一二。”苏清鸢不骄不躁。
萧玦尘沉默片刻,忽然道:“本王近日旧伤复发,宫中太医束手无策,既然你懂医术,随本王回府,为本王诊治。”
此话一出,满场震惊!
苏崇山更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摄政王何等身份,居然让一个庶女为他诊治?
苏清鸢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和这位权臣产生深度纠缠。
但她立刻反应过来——
这是她摆脱丞相府的最好机会!
留在这吃人的府邸,迟早会被刘氏母女害死,跟着摄政王,虽伴君如伴虎,却有一线生机。
她躬身行礼:“臣女遵旨。”
声音平静,没有半分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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