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跪在地上,冷汗涔涔,谁也没想到摄政王竟会为了一个毫无背景的庶女,当众斥责太医院众人。院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又惊又怒,他在太医院坐镇数十年,连陛下都对他礼让三分,今日却被驳了全部颜面。
他强压下心头怒火,膝行半步,依旧不死心:“殿下,臣等并非有意针对苏医官,只是殿下万金之躯,万万不可轻试险药。这苏医官年纪轻轻,又无正规师承,若是诊治有误,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话明着是担忧萧玦尘,实则暗指苏清鸢医术浅薄、滥竽充数,甚至暗含她心怀不轨之意。
其余太医也连忙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在挤兑苏清鸢,摆明了要逼她难堪,逼摄政王将她赶出府。
苏清鸢原本不想与这些迂腐古板的太医多做纠缠,可对方步步紧逼,句句诛心,若是今日不拿出真本事镇住他们,往后在王府、在朝堂,麻烦只会源源不断。
她缓缓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院正,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院正大人口口声声说医术不可儿戏,却仅凭出身便断定我的医术高低,未免太过武断。殿下的旧伤,你们诊治数年毫无起色,我不过施针一次、药浴一回,便让殿下寒痛大减,疗效在前,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
一番话条理清晰,字字戳中要害。
院正顿时语塞,脸色涨得通红,半晌才厉声反驳:“巧舌如簧!不过是暂时缓解,岂能算根治?我看你就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法子,暂时蒙蔽殿下!”
“旁门左道?”苏清鸢轻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既然院正大人不信,不如当场验证。我看院正大人左肩僵硬,抬手困难,每逢阴雨便酸痛难忍,这是常年伏案落下的痼疾,你宫中的法子,可曾治好过?”
院正猛地一怔,满脸震惊。
他这肩疾隐疾多年,只有身边亲近的人知晓,眼前这女子不过看了几眼,竟一语道破病症!
“你……你怎么知道?”
“望闻问切,本就是医者基本功。”苏清鸢淡淡道,“我可当场为你施针,三针之内,让你僵硬的左肩恢复如常,若是做不到,我自愿离开摄政王府,从此不再行医;若是我做到了,还请院正大人与各位太医,日后不要再无端挑衅,承认医术有高低之分。”
此言一出,满室寂静。
太医们面面相觑,都觉得苏清鸢太过狂妄,院正的肩疾连宫中名医都束手无策,她竟说三针就能见效?
院正也是心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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