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家丁上前:“把她给我绑回去!”
家丁们一拥而上,伸手便要去抓苏清鸢。
王府护卫见状欲上前阻拦,却被刘坤带来的人死死缠住,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苏清鸢眸色一冷,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暗暗扣住袖中暗藏的银针。
作为军医,她自保的手段从不缺乏,可这里是摄政王府,她若动手伤人,难免会落人口实,给萧玦尘惹来麻烦。
就在银针即将出手的刹那,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骤然从廊下传来。
“谁敢在本王的王府之中,动本王的人。”
声音不高,却带着足以冻结空气的威压,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刃,瞬间划破全场的喧嚣。
所有人动作一顿,齐刷刷转头望去。
萧玦尘身着玄色常服,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周身寒气翻涌,俊美无俦的脸上覆着一层寒霜,狭长的凤眸冷睨着刘坤等人,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只需一眼,便能将人凌迟处死。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刘坤,在见到萧玦尘的瞬间,腿肚子瞬间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殿、殿下……臣不知殿下在此,臣死罪!”
那些家丁仆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磕头,大气都不敢喘。
方才的蛮横嚣张,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惶恐。
萧玦尘缓步走下台阶,径直走到苏清鸢身边,自然而然地将她护在身后,动作流畅而自然,宣示主权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目光冷厉地扫过刘坤,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刘坤,你仗着丞相姻亲,擅闯摄政王府,咆哮内院,欺凌本王的医官,谁给你的胆子?”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刘坤的心口。
他慌忙磕头不止:“殿下饶命!臣只是想带外甥女回府,绝无冒犯王府之意!求殿下开恩!”
“外甥女?”萧玦尘冷笑一声,语气极尽嘲讽,“清鸢自入王府之日起,便与丞相府再无瓜葛,你们也配称她为亲人?”
“昨日你姐刘氏派人来府中骚扰,本王已是法外开恩,今日你们竟变本加厉,直接闯府抢人,当真以为本王不会治你们的罪?”
话音落下,他抬手冷声下令:“来人,将刘坤革去官职,杖责五十,发配边疆;其余家丁仆妇,杖责二十,赶出京城,永世不得归来!”
雷霆手段,毫不留情!
刘坤脸色惨白,失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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