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无人问津;
被苏清柔推下台阶,磕破额头,他只说她不懂规矩;
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被抢走,她去讨要,反被他斥责心生贪念;
就连她落水将死,他也只当是个无关紧要的庶女,连一句过问都没有。
那些蚀骨的冷,锥心的痛,她从未忘记。
萧玦尘立刻沉了脸,周身气息冷冽:“赶出去,摄政王府,不接待丞相府之人。”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用那些不堪的过往,来伤他的王妃。
可苏清鸢却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底没有恨,也没有怨,只有一片死寂的空茫。
“让他进来。”她轻声说。
萧玦尘一惊:“清鸢!”
“我要见他。”苏清鸢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可怕,“有些账,也该算清楚了。”
不多时,管家领着一个衣衫湿透的老仆进来,老仆跪地痛哭,声泪俱下:“王妃!老爷他快不行了!他知道错了,他悔啊!他对不起您,对不起您的生母,求您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悔?”苏清鸢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老仆面前, rain打湿了她的裙摆,凉意刺骨。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无尽的悲凉:“他现在知道悔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娘去世时,他忙着宠妾灭妻,可曾悔过半分?
我冻饿交加时,他锦衣玉食,可曾有过半分心疼?
刘氏苛待我、苏清柔欺辱我时,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曾有过半分愧疚?
我落水将死,躺在偏房无人管,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可曾有过半分父女情分?”
她一句句问,声音不高,却字字泣血。
每一句,都在撕开她早已结痂的伤疤,露出底下鲜血淋漓的过往。
老仆泣不成声,无言以对。
苏清鸢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淡漠:“你回去告诉他,我不是他的女儿,丞相府,也从来不是我的家。他生不养我,死不送我,从此,阴阳两隔,互不相干。”
“他欠我的,欠我娘的,这辈子,下辈子,都还不清。”
话音落下,她猛地转身,不再看那老仆一眼。
老仆痛哭着被侍卫拖了出去,雨声更大了,像是无尽的呜咽。
萧玦尘快步上前,紧紧将她抱住,心疼得声音发颤:“清鸢,别哭,本王在……”
可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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