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可敦又道:“不知三弟有什么毛病?”赵敏立道:“无忌他很好,一切都很正常。”可敦奇道:“三妹,这里仅你我二人,有话我可就直说了。三弟他既没问题,那问题就出在你身上了。”赵敏闻之一惊道:“我有问题……?”可敦正色道:“三妹,女人这一辈子若不能给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那这辈子还有什么意义?你可不能大意呀!”赵敏为之一怔道:“那有什么法子嘛?”可敦微一思索道:“我这草原上有位神医,他也来为我看过几次,但他距此尚远,这样吧,我即刻派人去请他,估计明日可到,今晚你就留在这儿,明日让他替你诊治一下如何?”赵敏点点头道:“如此就多谢嫂子了。”可敦遂即唤人,叽叽咕咕说了一番,那人自去了。
是夜,赵敏反复想着可敦的话,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好不容易挨到天明,那神医也应邀而至,他替赵敏诊切半晌,均无甚异常,方道:“以表象来看,姑娘和常人无异,敢问姑娘之前可曾受过什么刀剑之伤?”赵敏也不敢隐瞒,遂道:“小女子于几个月前,被长枪刺中小腹,所幸捡回一条命来,但现下已经痊愈了。”那神医点点头道:“果不出老夫所料,病根就在于此,你那外伤虽已痊愈,但内里脏器已然受损,无法复原……”他话到此处,不便再往下说了。赵敏急不可待道:“神医有话但讲无妨,不必忌讳。”那神医长叹一口气道:“既如此,老夫就不卖关子了,姑娘内里生育之器官重伤受损,无法补救,这辈子恐不能养儿育女了。”此一番话真如晴天霹雳,赵敏眼前一黑,几欲昏厥过去,那神医也无可奈何,一声长叹转身而去。赵敏好半天才定住心神,她奔出帐外,跨上一匹马儿疾驰而去,那雪仍一个劲地下着……
早有人飞报特库尔克汗,无忌闻之大惊,急辞别大哥,跨上马儿一路追赶,他口中不时高叫:“敏敏……敏敏……“。此时赵敏已是魂不守舍,似没听见一般,只一个劲儿地纵马狂奔。
她糊里糊涂,也不知何时回到自己的帐中,伏在床上大哭起来。少时无忌亦回,急问道:“敏敏,你这是怎么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敏伤心至极,哪有心情理他,仍不停地哭泣。无忌不明所以,问道:“敏敏,有什么话,你说出来,或许会好受点,我也会尽力帮你呀!“敏敏抬头看着无忌,欲言又止,哭得更是伤心了。无忌颇为无奈,遂也不再劝她,找了个地方坐下。不一会儿赵敏哭声渐小。忽地她扑到无忌怀中,泣声道:“无忌哥,你是不是知道我不能生儿育女了,是不是?“无忌怔了半晌才道:“那日你为救你哥,被常大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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