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还有一丝压不住的震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却稳得没有半分颤抖:“你到底是谁?这门功法,你从哪里知道的?”
这是他第二次在人前,用自己真实的声音说话。
七年深山苟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门密宗功法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报仇雪恨的唯一依仗。一旦功法的底细被人摸清,就等于把自己的软肋和死穴,暴露在了别人面前。
更何况,《无上瑜伽密乘》是藏传密宗的最高次第法门,别说中原江湖,就算是在藏地,也只有极少数正统传承的高僧才知晓,绝不可能是一个流浪小乞丐能接触到的。
“我是谁,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叫黄蓉。”她歪了歪头,嘴角勾着狡黠的笑,往后退了两步,重新坐回柴堆上,晃着两条细腿,慢悠悠地开口,“至于这门功法,我是从我爹爹的藏书里看到的。”
“我爹爹年轻的时候云游四方,去过藏地,和密宗的高僧论过道,带回来不少密宗的典籍孤本,其中就有《无上瑜伽密乘》的总纲。我小时候闲着没事,翻遍了他书房里所有的书,别的没记住,偏偏对这种偏门的法门记得最清楚。”
她顿了顿,看着陈福生依旧紧绷的脸,笑意更深了些,一字一句地,把典籍里的核心要义念了出来:“这门功法,核心就是心识掌控,分生起、圆满两个次第,生起次第先修养魂,再修分魂,能让神魂离体,探查四方,对不对?”
“我还知道,这门法门最是凶险,没有上师口传心授,全靠自己摸索,分魂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造成神魂永久性损伤,轻则疯疯癫癫,重则直接魂飞魄散。”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开了陈福生锁了七年的心防。
他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
没错。这正是他修炼路上最大的隐患。
他是个无根无凭的散修,除了两本典籍,没有任何上师指引,所有的修炼步骤,全靠自己反复推演,一点点试错。《无上瑜伽密乘》的分魂篇,他卡在入门门槛上十几天,哪怕已经能做到分魂离体一炷香不散,可每次修炼,都如履薄冰。
典籍里写的分魂禁忌、神魂反噬的应对法门,大多语焉不详,他只能靠着自己双魂的坚韧底子,还有刻在骨子里的稳健,一点点磨,稍有一丝异常,立刻就收功停止,生怕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这些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连他自己都只敢在深夜无人时,反复推演风险,可眼前这个小姑娘,竟然一口就说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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