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骨头,身上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就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你何必跟个孩子置气?”
南希仁也点了点头,闷声说了一句:“不像装的。”
全金发也跟着打哈哈:“三哥,我看你是赶路赶得太累,看花眼了。咱们还是先找掌柜的开房间,歇歇脚,别在这吓着孩子了。”
柯镇恶的铁杖再次顿了顿,耳朵动了半天,也没听出陈福生的心跳有什么异常,只是普通少年受惊后的急促跳动,气息也杂乱无章,没有半分练过武的沉稳。他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沉声道:“老三,不得无礼。我们是来赴约的,不是来欺负孤儿寡母的。”
大师兄发了话,韩宝驹就算再不服气,也只能悻悻地收回了手,狠狠瞪了陈福生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哼,最好是我看花眼了。要是让我发现你小子装神弄鬼,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说完,就气冲冲地转身,朝着客栈掌柜的柜台走去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消弭于无形。
陈福生低着头啃着干粮,心里却没有半分放松。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就在韩宝驹质疑他的时候,朱聪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打转,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把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看在了眼里。还有柯镇恶,哪怕眼盲,他的耳朵也始终对着自己的方向,哪怕自己把心跳和呼吸都调到了最完美的状态,也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审视。
江南七怪,果然名不虚传。
若不是前几日黄蓉教了他密宗的敛息法门,让他能靠着双魂的掌控力,完美模拟出普通少年的状态,今天恐怕真的要被他们看出破绽了。
旁边的黄蓉,早就从柴堆上跳了下来,此刻正靠在廊柱上,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场闹剧,嘴角始终勾着一抹狡黠的笑。
刚才韩宝驹逼问陈福生的时候,她全程没有说话,只是指尖夹着一枚小石子,随时都准备出手打掩护。可她没想到,陈福生的伪装竟然这么天衣无缝,连江南七怪都被他骗了过去,心里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欣赏。
直到韩宝驹走了,她才凑到陈福生身边,蹲下来,压低了声音,笑着说:“可以啊陈兄弟,演得真像,连我都差点信了。”
陈福生抬了抬眼,飞快地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江南七怪,又看了一眼对面的巷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对面巷子,四个人,带着刀,盯着我。巷子深处还有人,堵了前后门。”
黄蓉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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