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陈福生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怯意,对着郭靖怯生生地摇了摇头,声音细细的,带着点颤抖:“郭大哥,我、我不怪你。我没事,多亏了你和蓉儿妹妹护着我。”
他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是个被吓坏了的普通少年,哪里有半分能暗中操控战局的样子。
韩宝驹也连忙打哈哈:“就是就是,咱们瞎琢磨什么呢!肯定是那老毒物伤势没好,内力不济,才出了岔子!那些弓箭手,八成是紧张过度,手滑了!来来来,先上药,吃饭,养足了精神,明天进了嘉兴城,再想后续的事!”
众人纷纷附和,堂屋里的气氛这才缓和了下来。
店小二很快端来了热水和饭菜,还有上好的金疮药。众人各自处理伤口,草草吃了些东西,奔波了一天,又经历了一场生死厮杀,早就疲惫到了极致,没多大会儿,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郭靖特意给陈福生和黄蓉安排了相邻的两间上房,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夜里有任何动静,都立刻喊他,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坐调息,恢复耗损的内力。
客栈的上房里,烛火摇曳,把窗棂上的影子晃得忽明忽暗。
陈福生关上房门的第一时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脚步极轻地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指尖轻轻拂过床底、窗沿、门板后,确认没有任何监听的机关,又从怀里摸出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悄无声息地钉在了门框和窗棂的缝隙里。
这是他在深山里苦修七年练出来的本事,银针上挂着他提前准备好的细线,只要有人推门开窗,细线牵动银针,就会发出极细微的震动,哪怕是顶尖的高手,也很难察觉这预警的机关。
做完这一切,确认整个房间万无一失,他才走到床边,盘膝坐了下来。
直到此刻,他脸上那副怯懦受惊的模样,才彻底褪去。少年眉眼沉静,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和方才那个缩在黄蓉身后发抖的少年,判若两人。
他缓缓闭上眼,识海之中,《无上瑜伽密乘》的心法悄然运转。
暗魂如同无形的潮水,从他的识海之中蔓延开来,越过客栈的院墙,越过小镇的街巷,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整个嘉兴镇,连同镇子外方圆十里的山林,全都笼罩其中。
方才镇口一战,他接连出手,尤其是最后那一下劈向欧阳锋神魂本源的巨刀,几乎抽干了他近半的神魂之力。哪怕是分魂篇已经圆满,此刻识海之中,也依旧带着隐隐的酸胀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