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手指扣着扳机,只等彭连虎一声令下,就把箭射出去。
可就在这时,两人突然觉得脑袋里一阵针扎似的刺痛,眼前一黑,手猛地一抖。
弓弦直接脱手,箭矢“咻”的一声,直直射向了对面茶楼的窗户。
“哗啦!”
窗户被箭矢射穿,玻璃碎了一地,正好擦着彭连虎的耳边飞过去,“夺”的一声,钉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彭连虎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脸色瞬间铁青,厉声骂道:“哪个混蛋干的?!想射死老子不成?!”
沙通天也吓了一跳,鬼爪一扬,死死盯着窗外,骂道:“是对面客栈屋顶上的人!他娘的,这两个蠢货,怎么把箭射到咱们这来了?!”
两个弓箭手也懵了,看着自己手里的弓,又看看对面茶楼破碎的窗户,脸都白了,连忙从屋顶上滑了下来,跪在茶楼门口,瑟瑟发抖地请罪。
彭连虎气得浑身发抖,冲下楼去,对着两人一人一脚,踹出去老远,怒骂道:“两个废物!连个弓都拉不稳,留着你们有什么用?!滚!别在这碍眼!”
两个弓箭手连滚带爬地跑了。
彭连虎气得胸口起伏,原本准备好的偷袭计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箭搅黄了。他总不能带着人在大街上就动手,嘉兴城里还有官府的守军,一旦闹大了,引来守军,只会节外生枝。
“妈的,真是邪了门了!”彭连虎骂骂咧咧地回到二楼,对着沙通天和灵智上人道,“昨天镇口那一战,就处处透着邪门,今天这两个蠢货,竟然能把箭射到咱们自己人身上,真是见了鬼了!”
沙通天也皱着眉,脸上满是忌惮:“彭兄,你说……昨天镇口那些事,会不会真的不是巧合?欧阳先生说,是那个姓陈的小子在暗中搞鬼,会不会是真的?”
“不可能!”彭连虎想都没想就摇了头,“那小子才十二三岁,连武功都不会,缩在黄蓉身后,连头都不敢抬,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欧阳先生昨天是伤势发作,自己出了岔子,才找个借口往那小子身上推罢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灵智上人双手合十,口宣佛号,沉声道:“彭施主所言极是。那小子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连一丝内力波动都没有,绝不可能暗中出手。想来,是昨天那一战,郭靖等人气运太盛,才让他们屡屡躲过劫难。不过咱们也不能大意,欧阳先生吩咐了,让咱们盯着他们的动向,不要贸然动手,等晚上夜深人静了,再摸进去,给他们来个一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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